陈金娘也赶紧迎了出来,手里还端了碗水,给大宝喝了。

 大宝咕咚咕咚两口灌下,稍稍喘匀了气,赶紧说道,“萱姨,你……你快去前头看看吧,戚叔他……他……”

 杜萱一愣,“他怎么了?”

 “他打了一头野猪回来!野猪!”说这话的时候,大宝的眼睛都在歘歘放光,也不出奇,他毕竟是猎户的儿子。

 就算刘二郎人没了,那也是死在了打猎的事业上。

 男孩儿就是容易对父亲有崇拜之情,所以大宝就算有一段时间,对上山这事儿都感到恐惧,也不影响他对打猎和打到了厉害猎物这事儿,钦佩至极。

 小宝本来还在院子里和孙桃桃玩儿抛小石子儿呢,听到这话一蹦就起来了,“野猪!我阿爹!”

 孩子惊喜起来,想表达的是我阿爹打到野猪了,但一出口就成了这么个语序。

 是啊,野猪你阿爹。

 陈金娘赶紧道,“萱娘你快去看看吧,那可是一头野猪!只要给炕成腊肉,你们一家子过冬的肉菜就不愁了,戚延闷闷吞吞的,别等会被人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