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具体。”

 赫尔曼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声:“那个新生作为新生代表在大礼堂演讲,我凑巧路过听到一耳朵。”

 “他认为雄虫应该参与义务劳动,比如……定期制作精神力抚慰剂赠与有需要的雌虫。”

 克莱西闻言,顿时向赫尔曼投去一个惊讶的眼神。

 精神力抚慰剂价格高昂不仅是因为雄虫社会参与度低,还是因为精神力安抚是存在依赖性的。

 一只雌虫长期使用不同雄虫的精神力抚慰剂反而可能会导致精神力损伤。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宣言,那新生也真是敢说。

 赫尔曼撑着下颚:“更有意思的是,他暗地里宣称,你会在一年后你会因你的雄主而死,煽动了很一批把你当做信仰的雌虫为自己效力。”

 克莱西愣了一下,哭笑不得。

 S级的他有可能会惨死,但A级的他绝不会。

 就算滥用精神抚慰剂也至少能再活十年。

 但赫尔曼不是会听信谣言的虫,更不会把谣言说给他听。

 克莱西若有所思:“那个新生手里有我‘死亡’的证据。”紧接着他露出了探究的神色,喃喃自语:“如果我死了……”

 最了解自己的永远是自己,半晌,克莱西肯定道:“他手上有烙着我精神刻印的遗书,他……来自未来。”

 赫尔曼严肃的点头:“这事生死攸关,我不好替你拿主意,你有什么打算?”

 克莱西轻抚过书页,神色淡淡的,丝毫看不出丝毫惊恐,仿佛死亡于不过一件小事。

 “抓起来,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