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么多弯弯绕绕。

 何崇的名字是假名,他的真名叫肖重。是肖家的庶子。

 而肖家,则是梁朝第二显赫的家族,最显赫的自然是王室,即墨氏。

 肖家家大业大,不过竞争也很激烈,作为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子,想要获得权势地位,不如那些嫡系嫡支天然有优势,他必须要做出更加卓越的贡献,才能获得更大的权势。

 为了权势,他铤而走险,接下了一个任务。

 潜伏进晋朝,挑拨晋朝皇室之间的关系。

 原本这种任务当然十分艰难,不过他却意外在海外发现了樱粟,这种能够控制人心的东西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助力。

 他利用这种东西,先是控制了海城的官员,然后通过他们,控制了桂子昂身后的后台——骆王。

 听到这里,淮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惊疑不定的看着二人,不是说给些她知道的就可以了吗?这种消息是她可以知道的吗?!

 丙辰有些头痛,丙申这脑子是怎么成为暗桩的?吓坏淮素信不信将军活撕了你?

 不过既然没能阻止丙申,丙辰只好继续说——骆王没觉得这种东西能够控制他,他不仅没有忌惮何崇,反而与他交易,获得了更多的樱粟。

 “他也有这鬼东西?”淮素嗓子有些嘶哑。

 “他只给了骆王成品。”丙辰的话让淮素微微安心下来:“量虽然不少,不过想来骆王也快用完了。”

 淮素微微松了一口气,接着她突然想起之前穆清妙告诉她的话,先帝临死前有吸食樱粟的症状。

 果然无情帝王家,为了皇位简直不择手段,敢给生父下药!

 先帝对骆王多好啊,给他封地给他官职给他钱,打压的官家都快抑郁了,除了皇位之外什么都给他了。

 就因为皇位没给他,他就给亲爹下药。

 “然后呢?骆王给谁用了?”淮素问。

 “骆王如何使用他并不知情。”丙辰摇摇头,何崇也不需要知道,既然骆王已经染上这个,只要他他日登上大位,整个晋朝就成了何崇的囊中之物。骆王会为了那一时的愉悦,一步一步踏入深渊。

 只可惜先帝之前那一次病重已经亏空了身体,哪怕骆王每次用药量都不大,那也不是一个亏空了身子的耄耋老人能够承受得起的。骆王最终功亏一篑,反而是为太子做嫁衣。

 然后就是淮素发现了他的马脚。

 何崇只能狼狈逃回梁朝。

 虽然何崇在晋朝做了不少,不过那些都不显山不显水的,本家人只觉得何崇是在吹牛,为自己任务失败找借口描补。

 穆清妙那两只火箭毁了他几乎所有的樱粟,他没有足够的樱粟来证明自己,只能强忍着别人的嘲笑,寻找东山再起的办法。

 在梁朝,萨满教对于平民来说是比他们生命还重要的存在,因而何崇就打起了萨满教的主意。

 利用手中的樱粟,何崇收拢了一批祭司,假装成巫,还哄骗了不少人进石林为他建造神殿,种植樱粟。到时候他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他自然可以慢慢收拾。

 没想到就在他即将成功的时候,淮素又来捣乱了。

 “这人不用带回去吧?”淮素问:“不用就杀了吧。”

 用这种东西,死不足惜。

 二人应是,另一位大祭司就纯粹是中了何崇的招,等到他发现不对时已经迟了,只能违心欺骗自己,继续为何崇做事。

 将除了淮素之外知道石林的路的人都杀了之后,淮素便带着丙辰他们出了石林。

 “丙申会守在这里,不让那些染了隐的人出来。”丙辰向淮素汇报:“属下要将这些资料送给将军,淮素姑娘你……”

 “我地图还没画完呢。”淮素笑道,再将这附近的地型草图交给丙辰:“正好,你一起带过去吧。”

 彻底解决了事情,淮素再次踏上了旅途。

 淮素又走了一路,逐渐走到一片接着一片的大草原上。

 无边无际的大草原,看的淮素都觉得自己心境阔朗起来。

 有几个骑着马赶着羊的少年少女看到淮素,一齐策马围了上来。

 “阿妹,好俊的马。”虽然不认识,不过这几人倒也不认生,十分爽快的和淮素打着招呼,看着淮素小摩托的眼睛都闪闪发光。

 淮素矜持的笑了笑。

 “阿妹可是城里来的?到草原来做什么?”

 “听说草原上这时候要举行丰年节,我来玩一玩。”淮素笑吟吟的道,这种只有固定时间的节日庆典,能遇到当然不能错过啦。

 听到淮素这么说,少年少女们更加高兴了,邀请淮素一定要去他们家中歇脚暂住。

 淮素一一婉拒,表示自己带了帐篷,热情好客的少年们帮着淮素支起了帐篷,还给淮素带来了他们特色的马奶酒和美食。

 淮素经历过穆清妙那般没皮没脸的女人的骚扰,对这种普通的热情已经十分适应良好了,笑吟吟的接过他们的好意,然后给他们分享了系统里的脉动,见淮素安顿下来之后,几人便拉着淮素去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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