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长姐的名誉,白映雪当然不敢再任性。

 而在客房中,听着少年离开之后,布帘后的白君竹,也敢走了出来。

 白映雪看到长姐真的在房间里面时,顿时美眸满是错愕、惊慌。

 不过当来到白君竹面前时,看到白君竹的目光,白映雪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

 “长姐,你怎么那么久都没出来?我......以为你早已回去。”

 白映雪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而说道后面,一脸委屈,似乎担心被责骂。

 其实白映雪也很疑惑,为什么她带水衍离开那么久,长姐却还在客房内。

 闻言。

 原本有些温怒的白君竹,顿时俏脸微红,那清冷的美眸中,有些不自然,目光有些闪躲。

 她总不可能告诉小妹,是因为她后面去偷看竹简。

 白映雪见长姐没有说话,还以为长姐还在生气,便怂着脸。

 白君竹方才听着小妹说话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故而美眸疑惑。

 “他在外面?”

 白君竹也轻声问道。

 白映雪点点头,指了指门外。

 当白君竹来到门外时,果然看到不远处,少年正背对着她们。

 白映雪指着远处,示意长姐跟她走。

 白君竹点点头,不过离开前,她看了一眼少年的背影,美眸之中,目光已经有了一丝改变。

 方才他都已经知道房间内有人,却没有发难,反而十分大度,没有让小妹难堪,让她的颜面得以保存。

 不知为何,白君竹想起父亲曾经说过,他心性内敛,心智远超常人。

 ........

 水衍听着身后那轻微的脚步声,等到声音消失片刻之后,水衍方才回头。见到白映雪已经离开。便再次回到客房内,继续写竹简。

 之后的时间内,水衍便没有离开过房间。

 傍晚。

 两名白府的下人,带着两套秦甲、一份竹简,以及一块打磨过的木牌,来到客房。

 当水衍看到桌上的东西时,目光忍不住有些惊讶。

 显然之前,他低估了白氏的办事速度。本以为明日才能弄好,没想到今日白氏就已经把东西给他。

 “明日,便可以离开白氏。”

 看着两套秦甲,水衍伸手拿起他日后在秦国的‘身份’。

 用手指,轻轻抚摸手中这块被工匠打磨好的木牌,看着上面盖有平阳城令的印章。

 木牌上,那个看不出像他的凋刻画像旁,刻有十来个秦字,其中两个大字最为醒目。

 “白衍!”

 水衍目光满是复杂,这便是他日后的名字。

 他清楚。有了这块小东西,日后在秦国内,他便可以入住小舍。而无论去哪里,他也有了一个秦人的身份。

 他终于可以入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