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但你……”

 “我是小远二哥,但跟路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路禹之道。

 “你明白我意思吗。”

 郁景怔住。

 眼前人并没有直白说出来,但他很快理解了。

 路禹之大概,已经和路家断绝了关系。

 这是在警告他,如果他执意要去追求小远,意味着在带小远往死路上走。

 那时候,小远不仅可能会丢掉董事长的位子,更可能连家也不能回。

 ——就跟路禹之一样。

 他真的能这么做吗。

 郁景眼帘垂下。

 片刻后,他张开口:“我之前听小远提起,他小时候走丢过。”

 路禹之咋舌:“他连这事也跟你讲了?”

 郁景没有接话,只是道:“这个家对他来说来之不易。”

 “提起你们的时候,他眼里有光。”

 路禹之:“……”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谁也没有开口。

 窗外雪色延绵,一切都变得苍白,仿佛只剩下黑白两色。

 良久,郁景抬起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不会破坏的。”

 “明白了,我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