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谷停步,扭头白了一眼郁光远。

 “不需要。”

 她仰着头,撅起嘴,一字一顿道。

 这种东西别说是放在寝室,她就是拿在手上也是一丢丢都不想。

 她纪小谷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是绝不可能再凃第二次消毒的。

 郁光远一听,沉默片刻后淡淡开口。

 “行吧,那你后面比赛还受伤的话,我给你上药。”

 如果仔细听,还会发现他那无奈的口吻里,藏着一丝丝调侃意味。

 “你…很好。”

 纪小谷闻言,指着郁光远的手半天,才呲着牙冒出第二句。

 “看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她撇撇嘴,嘟脸傲娇道,一脸神似不情愿。

 她短暂哼声的同时,拽走了他手中的药袋。

 就在刚才停顿的一秒里,纪小谷思考了一会。

 首先她拿走这东西,绝对不是想回去涂药。

 而是防着郁光远。

 现在自己不喜欢被凃双氧水的事好像大概被他知道了,她肯定不能让这家伙有可乘之机。

 与其等郁光远那天想起自己受伤的事,又来“嚯嚯”她。

 自己还不如把药水拿走,至少还能义正言辞的说自己涂过。

 反正他肯定看不出来。

 纪小谷想到这,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紧接着,她也不等郁光远回答,拉着申松怡走了出去。

 郁光远也不恼,他瞥了眼旁边的药柜里的碘伏,嘴角浮起一抹短暂的笑意。

 他也不过多停留,便跟着回到了场地...

 这会,女子跳远项目初赛结束,最后进入决赛的名额为二十个,纪小谷的成绩刚好入围。

 “小谷你太棒了,即使只跳一次也能拿那么好的成绩耶!”

 申松怡笑着说道。

 她由衷的为纪小谷感到高兴。

 自己原先还担心纪小谷只跳了一次就“被迫”离场,还担心直接被刷下来,想着安慰来着。

 结果人家一次就跳得很好。

 好家伙,那她是不是现在可以去看宋宰比赛了?

 “跳次成绩好又怎样,最多还不是只能拿个倒数名次,有什么好神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