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稷送走了荣夜,楚朝欢不禁说道:“我想去秋竹的房间里看看。”

 萧稷看了眼门外站着的两个侍卫:“这恐怕有点难度。”

 “你不是跟顾青关系好吗,这样也不行?”

 萧稷看着楚朝欢没有回话。

 当楚朝欢走进秋竹的房间的时候,萧稷早已先她一步跨了进来,房间不大,摆设也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还有两个大木箱,二人翻翻找找了好一会子。

 “不行,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楚朝欢合上大木箱的盖子后站直了身体,单手叉着腰巡视着房间周遭。

 墙壁上挂着两幅画,画底留下的字是秋竹两个字,果然应了荣夜的话,秋竹是一个才女。

 萧稷站在一幅明山秋水图前停了下来,一脸的认真模样。突然,就听他说道:“把烛灯拿来。”

 楚朝欢闻言拿起桌上的烛灯走近,她不懂古人的字画讲究,只得问向萧稷:“这画有什么问题吗?”

 萧稷双眼紧紧盯着明山上的飞燕,头也不回道:“你看这画画的如何?”

 楚朝欢认真看了一番,“画的挺好的啊。”

 萧稷转目看向她,眼底带着嘲笑:“就知道你什么也看不出来。”

 楚朝欢气结。

 萧稷指着画中明山上的飞燕:“你见过有独居的燕子吗?”

 楚朝欢一噎,呃,这倒没有。

 萧稷又指着山底下的河水中倒影问道:“这里,却是成双对的飞燕,这说明了什么?”

 楚朝欢试探的回道:“说明另一只燕子被大鹰给吃了?”

 萧稷气结,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楚朝欢的头:“这说明,作画的人希望有情人能够成双成对!”

 楚朝欢吃痛的捂着头,好吧,她不懂这幅画的意境。

 萧稷指着画底的那两个字:“这呢?”

 楚朝欢这次特自信的回道:“这两个字我认识,‘秋竹’!”

 萧稷无语,“我是问你,有谁会把自己的画挂在自己屋里独赏的?”

 楚朝欢点了点头:“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