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拿着我给你做什么挡箭牌吧?”

 萧稷笑而不语:“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你若去了,踏雪我都可以借你一天。”

 男子淡漠的眼神突然一亮:“你说的真的?可别诓我!”

 “我萧稷何时骗过谁?”他知道对方惦记自己的踏雪不是一天两天了。

 “好你个盈祁,到时候你可别抵赖!”

 二人一道约好晚上的时候去宁王府,现下无事便转而下了楼,去了春山楼的后院,那里梅皓正巧在。

 还未跨进院子,迎面就走出来两个妇人,一个身体丰盈,满脸的气势汹汹的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细杆子似得女子。

 二人低声交谈着从萧稷二人身边走过,走时裹带着一阵浓郁上头的脂粉味。

 萧稷刚进到屋里,就见梅皓一脸郁色的躺在贵妃椅上,下人得了命令正开着窗子往外通风,还有一个婢女正在清扫地上的碎瓷片。

 房间里浓郁的脂粉气让他眉头微微紧皱,还没开口,应临倒是先发了话。

 “我说梅兄,你这屋里藏娇了,还是自己用脂粉洗澡了?”

 “快别提了,老子这会子都要被熏吐了!”

 萧稷同应临坐下,就见梅皓气色郁闷的坐起来,吩咐底下人点上熏香。

 “怎么回事?刚才我见出去的那两个妇人是谁?”应临微微撂下眼皮问着。

 “这还不是柳尚书家派来的!”

 萧稷与应临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眼底微微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