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想见她?”萧稷无奈的摇头。

 “你说她怎么就这么赖在宁王府了?应府不回,就这么赖在姐夫这里,司马昭之心!”

 萧稷很少见到应临这般情绪波动很大的时候,除了在见到应蓝的时候。

 “你既然这么关心她,为何刚才还要装作无视?”

 “你哪只眼看到我关心她了?”应临斜睨了萧稷一眼,转而离去。

 萧稷瞧着死鸭子嘴硬的应临,只笑笑没说话。

 应蓝的母亲是个丫鬟,所以在应府地位最低,连带着应蓝都只能做个丫鬟似得养在应府,小姐不是小姐,丫鬟不是丫鬟的。

 直到贵为大小姐的应蓉出嫁,将应蓝带上这才脱离了应府,来到宁王府,谁知道应蓉会难产而死呢?

 应府将过错归咎于应蓝身上,不允许应蓝再回应府,应蓝只得留在宁王府,做一个身份尴尬的丫鬟不是丫鬟,主子不是主子的。

 宁王怜其可怜的身份,便将其留在府上。

 应临自然知道应蓝不回应府是因为父亲的原因,可他就看不过既然是父亲的原因为何就不反抗?难道还想要做第二个应蓉?

 萧稷回到王府,牧方便跟着进了书房。

 “王爷,前两日您在罗刹阁放的那个榜,那罗刹阁给退回来了。”牧方将手里的一个绢帛摆在萧稷的面前。

 萧稷垂目,拿起来展开看了看,里面仅仅是黄绢,上面一个字也没有,他看向牧方:“这什么字也没有,是什么意思?”

 牧方点了点头:“罗刹阁倘若接了榜单,回给写榜单的人是一个红色的绢帛,倘若回的是黄色绢帛,那么就说明是拒接了。”

 萧稷听到之后,双眼微眯,心里盘算起来,他这次让牧方找人在榜单上写的是“要余淳之命”,但是他们给拒绝了,这说明了什么?

 自然是说明,余淳与这罗刹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也只不过是诈一诈罗刹阁,没想到倒是真的诈出来这意思了。

 萧稷去了廖园,见楚朝欢刚要歇息,原本想要进去的脚退了下来,算了,今日太晚了,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萧稷刚离开廖园,向芸就对还在等着某人进来的楚朝欢道:“王妃,王爷走了。”

 “就这么走了?”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就只是有些小情绪上来了,她都在这里等着呢,敢情对方只在她院子里转了个圈就走人了。

 这一连两日,阿纯都规规矩矩的守在楚朝欢的身边做事,也没再往外跑,只不过得了闲的时候,眼睛还是忍不住的滴溜溜的往外探。

 楚朝欢一大早就给阿纯一个机会,让她去徐娘胭脂粉店铺买一些上好的胭脂和口脂来,然后黑脸便很自觉的出去跟着了。

 “王妃,您不是说今天要去沈家的吗?”

 楚朝欢早饭之后,便去了库房里看了原身的嫁妆,向芸一边拿着单子对着数目,一边问向楚朝欢。

 楚朝欢在库房里转了一圈,满屋子的嫁妆可见侯夫人没少添置她的嫁妆,只不过到了最后向芸这才道:“王妃,少了不少的东西呢。”

 楚朝欢想起了之前的那些当票,心里猜测着,也没见那些当票里有她少的那些嫁妆啊,那阿纯到底运哪里去了?

 嫁妆的事她便是有了数,于是在回去之后,阿纯提着楚朝欢最喜欢的蒸蓉糕和小馄饨回来了。

 饭后,楚朝欢便开始拿上一些东西装上马车,然后便直奔了沈家去。

 这是她自穿越过来第一次来沈家,心里比回忠勇侯府还紧张。

 下了马车,在向芸的快速的补充关于沈家的认知里,楚朝欢终于弄清楚了沈家到底是做什么为生的。

 他的舅舅沈庐是一个弃医从文的五品官,在京做监察御史,经常被外派各地去巡检。

 因为外祖父一事,他也被停职了三个月,这才复职了没多久。

 刚进了沈家的门,开门的沈管家一瞧是楚朝欢,脸上一喜,急忙让人通知了老夫人,然后转而笑着道:“庄王妃来了,老夫人这两日都在念叨着您呢!”

 楚朝欢跟着底下人进了沈老夫人的主屋里,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保养较好的妇人伺候在沈老夫人的身边。

 “幺儿,在门口愣着作甚,还不赶紧过来!”

 听着沈老夫人的话,楚朝欢赶紧上前来行了礼:“朝欢见过外祖母、舅母。”

 “呦!王妃这怎么还行上礼了?以往可没见你这么懂规矩啊!这倒是不像王妃了!”

 沈夫人掩嘴一笑,楚朝欢反应过来,她忘了原身来沈家的时候是从来不重视这些繁文礼节的。

 “非但你不信,就我刚见了她的时候我也没想到,她连我这个外祖母都没能认出来。”

 沈老夫人指着楚朝欢就是一顿埋怨,但是眼底却不见丝毫的责怪。

 楚朝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外祖母,朝欢当时是不敢认您啊,这么多年不见您,您这是越来越多年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管家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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