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尊驭诡者的对抗,异常残酷,不同的shā • rén 规律进行碰撞,凶险万分。

 但自一开始,应刑就落入了下风。

 现在的他,毕竟只是一道分身,能驾驭的力量有限。

 “这家伙的河水在不断同化我,侵蚀我的生机和思维。”

 应刑感受着河水的疯狂入侵。

 他这具画皮,体表的颜色已经发生变化,好似被水长期浸泡过一样变色。

 可实际上,这是被诡怪之力入侵的表现。

 画皮已经隐隐支撑不住。

 “差距还是太大了么……”应刑面无表情,透出的目光异常冷静。

 可诡河水更加吃惊。

 交手数个回合,他堂堂诸侯级驭诡者,居然没能当场解决掉应刑。

 他可是全球顶尖驭诡者,打应刑的一个分身,都用了好几招。

 那要是应刑的本体来了,又会是什么结果?

 “难怪燕岭候被你击退……那家伙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好歹也是个诸侯,输给你这种早有准备的家伙,不冤。”

 诡河水观察着应刑的表情。

 燕岭候,一尊诸侯,被应刑击败,随后被扎纸匠击杀的事情,不少人知道。

 诡河水更知道,扎纸匠好不容易把燕岭候拓印成纸人,眼看着能增长些实力,结果又惨遭袭击,被未知的强者给杀死了一张纸人。

 最后只能操控着燕岭候纸人,狼狈逃窜,四舍五入,扎纸匠一顿操作,实力不但没有增长,反而被削弱了,惨烈至极。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恰恰就是应刑。

 “你在思考什么,连出手的强度都下滑了,我不信这是你全部的实力。”

 应刑看了对方一眼,估算着自己这具身体能支撑的时间。

 这具画皮死了,应刑一点都不心疼,完全可以制造出新的画皮出来。

 “技”境界的画皮,能同时维持两个画皮的存在。

 但不怕损失归不怕损失,应刑不会毫无意义地放任自己这画皮战死。

 “对方是诸侯级驭诡者,我这具画皮实力不足,最好的解决方案是……”

 应刑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中,抬手一挥。

 数不清的裹尸布疯狂从应刑身上钻出。

 乍一看,好似有无数的白色纸张从应刑体内生长出来,硬顶着汹涌的河水滚滚钻出。

 这一幕,看得诡河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惊骇欲绝!

 “怎么会这样,你这家伙,不是依靠那只shā • rén 诡才能制造诡器?所有人都被你骗了!

 ”

 诡河水着实是目瞪口呆了。

 裹尸布这种压制诡怪复苏的神器,救命的至宝,当然有一堆人试图探究其来历。

 可无论怎么查,查到的结果就是,裹尸布是应刑通过shā • rén 诡制造出来的。

 每一次,应刑公开拿出裹尸布,都是维持着被shā • rén 诡加持的状态,然后从身体里拽出裹尸布来!

 所有人都坚信,制造裹尸布的关键,恰恰是应刑的初始诡怪,为此还不止一次感慨,说应刑为什么这么好运,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就能遇到并供养弱小无比但潜能骇人的shā • rén 诡。

 现在,诡河水一看到应刑跟批量甩出大量的?裹尸布,一下子就懵了。

 也懂了。

 所有人都被应刑骗了,骗得非常惨。

 裹尸布这玩意儿,跟shā • rén 诡没有半毛钱关系,分明就是应刑自己,用未知的手段,蒙蔽了所有人,珍贵的裹尸布是应刑自己制造的!

 “你怎么做到的,这种东西不可能凭空出现,更应该是某种特殊shā • rén 规律制造的,可为什么……”

 纵观应刑的所有诡怪,分析他所有的shā • rén 规律,没有一个跟裹尸布压制诡怪复苏的能力相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应刑……

 诡河水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念头,眼睁睁看着裹尸布如雪花般翻涌,人都麻了。

 怎么这么多?

 外界难得一见的裹尸布,亿金难求,现在在应刑手中,批量制造,跟不要钱不需要任何成本一样,多到骇人听闻。

 “来吧,现在开始真正的战斗。”

 应刑伸手一指。

 大量的裹尸布化作层层壁垒,挡在应刑身前,隔断了每一滴河水,异常霸道。

 应刑制造裹尸布,的确不需要金钱或者素材,他只需要有众生愿力就够了。

 众生念诵他的名号,他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这是他最大的底气和最大的力量源泉。

 裹尸布对抗河水,分明是两道浪潮对轰,每一分每一秒,都产生着残酷的对耗。

 对应刑来说,这是一场燃烧愿力的战斗。

 每一个刹那,都有数十上百点愿力急剧消耗,化作大量裹尸布,为应刑所驾驭。

 “看来你是真的想要跟我殊死一搏,制造这些诡器的代价必然非常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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