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也在看着对面宣武军大营,脸上带着一脸凝重表情,他知道朱温宣武大掠三日决定以后,接下宣武军攻城就会变得异常可怕。

 毕竟对财富给激发起来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出来。

 不过看看洛京高大城墙,还有想到洛京兵力,他脸上露出来自信。

 此时洛京可是有十几万大军,还有几十万随时可以调动百姓,还有他这位防御名将,根本不可能被宣武军攻下。

 宣武军,朱温,既然你们想战,那就战吧。

 宣武军随着朱温宣布攻下洛京大掠三日的规定以后,接下来几天攻城战中,表现的异常的勇勐,毕竟攻下洛京,他们就能获得金钱美女。

 虽然宣武军异常勇勐,可是洛京守军也相当拼命,当知道宣武军命令以后,更是使出来吃奶劲防守。

 毕竟洛京中住着就是他们父母妻儿,如果让洛京被宣武军攻下,失去父母妻儿就是他们了。

 除了失去妻儿的恐惧,还有这几天时候,天子每天都在他们跟前,和他们一起杀敌,杀完敌人以后还一起说话。

 除了这些以外,天子每天拿出来一大笔钱奖励守城的士兵,只要勇勐作战,每个人都能收获几两银子,如果能够杀死一个敌人,获得更加多。

 同时在伙食上面,天子也集合城中所有厨师,守城每天饭都是有肉有菜,吃的不错。

 所以守城士兵士气也是十分高昂。

 虽然宣武军为了所谓大掠三日每天拼命攻城,可是每次都被更加疯狂的洛臣守军给打了下去。

 洛京这边,宣武军士兵在拼命的攻城的时候,司马错这边,已经抵达了汴梁臣的外面,由于这次司马是带着五万骑兵南下,一路上走的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一支朝廷的军队,已经到了汴梁的外面。

 到了汴梁的外面以后,司马错没有让手下精锐骑兵攻城,而是把五万骑兵给隐藏起来,接着他从带着从五万骑兵中选出来两千精锐,朝着汴梁城而去。

 司马错为了夺取城门顺利,两千精锐骑兵全部穿上了宣武军的铠甲,他也穿上宣武军偏将的铠甲。

 接着他就带着二千精锐骑兵,朝着汴梁城西门而去,他之所以选择汴梁城的西门,是因为汴梁城西门的守将,名字叫做李北奇,是一个纨绔子弟。

 宣武军留手汴梁的几个大门的守将,这些人的基本消息,性格还有家庭情况,他基本都知道。

 正是分析利弊以后,他才选择了北门。

 毕竟从一个纨绔子弟进入汴梁,还是从一个机灵的人手中进入汴梁,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能够选出来。

 汴梁北门。

 北门的城门守将李北奇早上骑着一匹高大大门,后面带着几个仆人,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北门。

 他本来想要和往日一样,来到北门就带着仆人去城楼上面,在里面喝着小酒,吃着美味度过一天时间。

 可是谁知道,他刚刚到了北门,就有一个手下的百夫长朝着他走过来,对着他说道。

 “大人,汴梁守将刘从厚将军来了,就在上面等着你。”

 李北奇听到手下百夫长的话以后,一下子就打了一个寒颤,自从朱温大人离开以后,汴梁剩下几位大老。

 其中一位就是汴梁守将刘从厚。

 刘从厚负责汴梁所有城卫军,朱温虽然带走了大部分的军队,可是汴梁也是一座大城,加上还是朱温的老巢。

 所以这里的留手力量还是相对来说强大,足足有三万精兵。

 留下的三万精兵,除了五千人是直属于节度使府,现在归节度使府调遣,其他两万五千人,基本都是刘从厚的城卫军,基本都归刘从厚调遣。

 这也是为什么李北奇听到刘从厚来了以后,心中有些慌乱的原因。

 李北奇先是整了一下自己盔甲,接着打起来精神,朝着城楼上面走了上去,走到了城楼一边,他看了看站在上面的刘从厚,调整了一下状态以后,才朝着刘从厚走了过去。

 “卑职李北奇,见过刘将军。”

 李北奇对着刘从厚说道。

 刘从厚看着城墙外面,没有马上回李北奇的话,过来许久的时间,刘从厚才缓缓吐出来一句话,说道。

 “我听说最近北门防守有些懈怠,我过来看看。”

 “将军,这绝对是有人在诬陷卑职,卑职每天在北门都勤勤恳恳,对于下面治理也是甚至严厉,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李北奇听到刘从厚的话以后,赶快开口说道。

 “可是本将刚才转了一圈,发现北门存在很多问题,有的士兵在站岗的时候,无故离开,甚至有士兵聚众dǔ • bó 。”

 “面对这样情况,李将军该如何解释?”

 刘从厚目光突然一下子就变得严厉起来,目光锐利的看着李北奇。

 李北奇也瞬间被刘从厚问的哑口无言起来,他知道自己军中确实有这样事情,不过他平时也和下面玩,所以没有在意,没有想到竟然被刘从厚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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