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之间,有如夫妻,一旦生了嫌隙,便再也不能回复之前亲密无猜忌的状态。明白吗?先夷王与王后不就如此吗?老夫此举,只在让他们之间生隙,一旦有了嫌隙,便会越积越多,直到无可挽回。”

    “国公爷高啊!”梅伯这回是打心眼里佩服了。

    “只是如此一来,怎么都须等到来春大朝会时方得发作。唉!”周公定不无遗憾地吹了吹竹简上刻好的字迹,拿过一节铜管装入,再封好印泥,递给梅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