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应侯长舒一口气:「总算把这尊瘟神请出了应城,殊不知他这样胡作非为,夜夜女子惨叫声不绝于耳,连寡人宫中亦能闻见。再让他在这里呆下去,国人必将人心浮动。偏偏他乃周室王子,又是王监,又是鄂侯之甥,我应国哪里惹得起?汝水行宫靠近王畿,天子即将东巡洛邑,届时也好管教管教他这个弟弟了。」

    「这主儿的确不好伺候,君上作难了。」想起这几年的委屈,殷洪也是颇为感慨。

    「什么,幺妹死了?」鄂宫后寝殿后,闻知噩耗,夷夫人惊得从榻上一咕噜坐了起来,秀目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