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荣夷微微一笑,「召穆公此举臣以为多有不妥,亦非纯臣所为也。退一万步说,隗多友即便没有叛国,至少也是葬送了五万边军精锐的败军之将,罪在不赦也。召公身为大周之相,却将如此一个败将的声誉看得过高,为此不惜抛下如山政务,不惜去国离乡,这……就有些过分了。为臣者,举凡行事皆应以国家君主为念,行事不可自专,上命不敢有违,功成归德于主上,事败则揽过于己身。依此看去,召穆公实在算不得纯臣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