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盒子被放在枕边,席卷拿起一只小瓶子,朝胳膊上呲呲的喷。

 “你喷什么了?”陆盛景十分不喜欢这股奇怪的味道。

 席卷笑笑,“防蚊喷雾。”

 “你这是……谋,杀,亲夫。”蚊子安分下来,静静的待在盒子里。

 席卷网购了一箱防蚊喷雾,然后倒头睡觉。

 落在银色的戒指上,纤细的小胳膊探进去又落寞的收回,而后全部的小细腿牢牢抱住银色大圈。

 总裁仰头……强有力驱蚊膏,百分百驱蚊。

 反着的句子轻易被认出,陆盛景首次因为“学识渊博”而烦恼。

 新婚之夜居然这样度过,总裁有些伤神,可怜巴巴顺着戒指挪到靠枕头的一边,隔着透明的一块空间看着新娘的侧脸:

 “卷卷,爱而不得,我已经尝到虐恋的滋味。”

 ……席卷睡得熟了,往一侧翻身。枕头蓬起来,挡住她的脸,只看到脑袋上的一层毛毛。

 “嘶,别让我看不到……”话未说完,席卷又滚了滚,完全在眼前消失。

 总裁心碎了一夜。

 次日,蚊子先生早餐吸得特别慢,贪心的扒在白皙的手背上。

 “嘶。”两根手指围成圈放到蚊子背后又收回,反复三次。

 席卷戳戳虎口处的皮肤提醒:“陆盛景,快点儿,我还没洗漱。”

 “嗡。”蚊子飞走,留下的痕迹格外红,“涂点儿药,你这个人总照顾不好自己,害我担心。”

 “我这样不都是因为……不会照顾自己么。”席卷满脸黑线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