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本候离开后照的消息瞒不了多久就会暴露,必须尽快离开。”

 缓了缓又接着道:

 “公主的情况本候会时刻关注,待过了前面的城池便该大好了。”

 对于自己的医术,胡灿还是很自信的。

 况且君青晚沿途上所需要用到的药材,他早在平城之时便已经准备齐全。

 方才对属下的吩咐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青晚公主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还胆大娇媚,正是他心尖上的模样。

 相较之下,那石家的女君霸道毒辣。

 并不适合成为正室。

 让她入府最大的好处,便是可以得到石家的助力。

 日后政堂之上有了更加强大的助力,于端阳候府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池跃并不知道胡灿心里的弯弯绕绕。

 见他拒绝的如此干脆,也不再多话。

 “既然如此,那公主就拜托侯爷了。”

 池跃如是说道。

 胡灿点头,算是默认了。

 胡灿一路上神神秘秘的举动,再加上从他马车上飘出来的药味,不引起石仲愈的注意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送信的人刚走不久,他便示意自己的属下去和胡灿的人套套近乎。

 阿林作为胡灿身边的红人,很快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乘着胡灿休息时的功夫悄悄去到了石仲愈的马车旁……

 池跃照顾着君青晚的同时,也没忘记留意公主曾经说起的阿林。

 听见车外马蹄声远去,登时就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侯爷马车内带着的是后照的青晚公主?”

 石仲愈拉开窗户,眼睛死死的盯着阿林,试图寻找到他说谎或者是不确定的蛛丝马迹。

 自他到了后照之后便一直居住在平城之外的一处猎户家中,鲜少过问胡灿在平城的风流韵事。

 毕竟胡灿在大启之中受人追捧的程度不压于此。

 即便他什么都没做,也有大把的名门闺秀挤破头的想要攀扯上关系。

 青晚公主便被他归结到了这一类女君当中……

 原以为是胡灿的烂桃花,没想到撤走之时竟然不忘记带上她。

 “奴才的性命乃是公子搭救,岂敢有一字欺瞒。”

 石仲愈迷茫片刻后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脸。

 沉思良久后示意阿林退下……

 半月之后。

 君青晚身上已经大好,就连肩膀上的伤口都早已经痊愈。

 每日涂抹些药膏,疤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

 君鸿季隔着屏风煮茶,香气弥漫了一室。

 “公主身上着疤痕已经极淡,估摸着再过个三五日便可恢复如初了。”

 侍女小心翼翼的为君青晚整理好衣裳,话毕后不再多言。

 手脚麻利,做事沉稳果决,正是君鸿季费了功夫卖进端阳侯府的人。

 绕出屏风,君青晚娴熟的取走了君鸿季握在手中的茶水,浅尝一口。

 “阿兄近日的手艺是愈发进步了!”

 君鸿季被抢走了茶水,唇角却充斥着喜悦。

 宠溺的斜她一眼,调侃道:

 “晚晚有所不知,这大启之内的山泉是最适合冲泡天盛抚优茶的。

 阿兄可是沾了你的福气,才得以在大启端阳候的宅子品到好茶。”

 这话语之间满满的酸味,君青晚都笑了。

 “明明是阿兄出尔反尔,在后院养了贵人,想要借此机会摆脱晚晚。

 怎的如今得偿所愿,还阴阳怪气的说话啊?”

 “分明是晚晚不听阿兄的话,非要出府去走上一遭,才会迫使我不得不委曲求全,丢下手中事务千里迢迢追到大启。”

 牵起君青晚的手在自己俊脸摩挲,委屈的不行!

 君青晚只觉他面上肌肤同自己一样柔滑细腻,触感极佳,顺手在他脸上揉了一下。

 “若不是看在你亲自跟着来到大启,本公主就假戏真做,直接嫁与大启端阳候。

 好歹还能落得个候爷夫人的身份,可是一点儿也不吃亏。”

 “晚晚!”

 君鸿季无奈又委屈的眨巴水汪汪的凤眸,让君青晚陷入了深深地自责……

 额……

 还真是美色惑人啊!

 这同样的一张脸,放在两个人身上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君鸿季那种清冷矜贵,时不时还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有时又觉得可爱的紧,有时又霸气侧漏,让人觉得安全感爆棚……

 总之,便是这世间万物都不及眼前人。

 池跃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公主对着侯爷发呆。

 住着端阳候的宅子搁这儿秀恩爱,刺激!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池跃冷不丁的也冒出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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