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晚挥动问道,抵挡住前方射出的暗器,虽不至于伤到自己,到底是划破了衣裙。

 好在因为天冷的缘故,嬷嬷给她穿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不至于走光。

 墓中确实机关遍地,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丧命。

 一路上看见不少尸骨,君青晚都替逃出去的八手爷擦了一把冷汗。

 君青晚进来之后便难以分清楚方位,而且这么长的时间内,她连一队人马都没有遇着,心里多少是有些紧张的。

 可是墓口处左焕成的尸体又牵动着她的心。

 不管怎么样,君鸿季始终是她走下去的动力。

 忽然,君青晚猛的听到了君鸿季的提醒,险险避开滚过的巨石。

 君青晚的整颗心都扑到了君鸿季身上,雀跃的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一口上好的棺椁中铺满了陪葬的衣物,君鸿季无精打采的歪坐起来……

 活像是——诈尸。

 一阵欢喜过后,君青晚默了默,阿兄这手操作……不知道亡者是否知晓。

 要是惊扰了墓主可如何是好?

 不过好歹还知道继续发扬自爱的习性,就……总算是放心一些。

 至少说明阿兄没有受冻。

 君青晚在心里给墓主,也就是那位前朝皇子作揖,叨叨这勿怪勿怪……

 脚下生风的奔向了君鸿季。

 “阿兄……”

 君青晚唤出这两个字后便开始哽咽,满肚子的话一时之间确是说不出来了。

 金豆豆不要钱的吧嗒吧嗒往下掉,一会子的功夫就将身上的衣裳打湿。

 君鸿季还有些恍惚,身上的干粮吃完后他都没找到出口,原以为就要死在这个鬼地方。

 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还能看到心心念念的晚晚。

 他觉得很不真实,下意识想要抱抱她。

 只是君青晚快了一步,直接扑到了棺材边上抱住了他。

 “阿兄干嘛要去追那个左焕成,阿兄不是向来娇贵的很么?

 怎么还敢一个人进来?阿兄不乖,阿兄都不知道晚晚会担心的么?呜呜……呜……呜呜……”

 君青晚嘴巴里碎碎念着,就开始对君鸿季上下其手。

 “阿兄有没有受伤?

 是不是饿了?”

 君鸿季虚弱的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一下她。

 只是话到嘴边之后又顿了顿,明亮起来的眸子闪了上闪。

 “晚晚……

 阿兄好饿~”

 声调软绵的很,一点不见平日里吩咐几位暗主们做事时的冷冽无情。

 凤眸微敛,反而有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君青晚可没注意这些,心急的她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他并没有受伤,只是虚弱了些,庆幸的不行。

 简直有种原地跪拜上苍的冲动。

 满脑子都是君鸿季口中的“好饿”。

 来不及思考,将腰间的糖块点心一股脑取了出来往君鸿季嘴巴里塞。

 “晚晚带了很多点心和糖块,还带了水……”

 君青晚火急火燎拧开盖子,才惊喜的发现自己腰上的不是水,而是半壶——牛ru 。

 还冒着热气。

 额……

 这好像是自己受到消息时正在喝的。

 因为听到池跃带回来的消息时太过激动,好像都没怎么留意拿的到底是水还是……

 君青晚一时有些犯难。

 几日未曾进食的阿兄,好像不宜喝奶。

 君鸿季垂眸看了看她壶里的奶白色液体,瞳色幽暗莫测。

 “晚晚喝过一半的牛ru 呀~”

 和晚晚喝一壶奶么?

 他可以。

 君鸿季的话音绕了十八个弯,弄的君青晚浑身都像是被什么电了一样,烧了起来。

 “那个……嗯,属下这里还有一罐羊奶。”

 君二贱兮兮有带着写老实巴交的声音自棺椁后方的石壁传来。

 君青晚循声望去时,君二也运气将石壁拍碎,从那头钻出半颗脑袋。

 君鸿季却是在瞬间黑了脸。

 君二冲着他们这边呵呵一笑,拍碎石壁的动作愈加熟络。

 嗷呜!

 贡献出了自己的羊奶,主子和公主对自己的感激之情便会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君二看见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晚年生涯。

 美滋滋!

 君青晚找到了人,还得知了君鸿季在前朝皇子墓中发现的好东西,心情好的不得了。

 君青晚粘了君鸿季几日之后,还是被君鸿季送回了定城。

 毕竟免战牌已经挂了些许时日,总不能让后照过的太安稳不是?

 君青晚也清楚现如今后照失了主帅,后照朝廷之中也没什么人能够担当重任,君鸿季有自己的考量。

 她回到定城之后去了一趟城主府,算是安抚住了佘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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