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行为反映犯罪心理,而标记行为是犯罪人为了满足自身心理或情绪需要而必须做的行为,实施这样的行为旨在满足犯罪人某种幻想,心理需求。

 在某些连环shā • rén 案中,犯罪人在现场留下独特的符号或是带走代表死者象征的物品都属于标记行为。”虞归晚拢着眉头,“可为什么精心取下人皮后又将其抛弃呢?”

 解剖室内陷入沉默,一旁的萧乐雨小声开口:“虞老师,会不会是因为这个?”说着,她打开袋子,将腐烂残缺的人皮铺在台面上,指指其中一点,“这里有一块很小的暗红色斑片,不是伤痕,应该是先天胎记。”

 江起云立马理解了虞归晚和萧乐雨的意思,“你们是说凶手剥皮的确是为了取皮,而丢弃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一处胎记。”顿了顿,她提问:“既然发现了这处胎记,为什么还要花时间精力剥下来?”

 虞归晚面色凝重,盯着那处米粒大小的斑记道:“与其说是剥,不如说是练习,即便是拥有完备的外科理论知识,缺少实践也无法如此严谨地剥离下一张完整且完美的人皮。”

 她倏地抬眼盯着江起云,声音吃紧:“张雅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