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他一看天子把鞭子给扔了,立刻就装着很痛的呜呜呜起来,而其他四个兄弟愣了愣,赶紧的跟着嘘寒问暖顺便diss一下他们的父皇怎么能真的抽段星白呢?

 他身子骨有多弱难道父皇心里没点数吗?!

 #开始占据道德的上风#

 天子略有些麻爪子,正准备喊总大监去把御医给叫过来,眼角却不经意的瞥到了点东西。

 比如说,背上结结实实挨了十足十的几鞭子,大皇子的外袍破了些许所以背上露出了一点点乌漆嘛黑的颜色――是专属于云外甲的颜色。

 “......”

 “你们知道云外甲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么?朕用的是最普通的鞭子而已。”

 天子平静的问道。

 “......”

 五个正在道德的制高点疯狂弹跳的皇子陷入了沉默。

 皇子们集体陷入了沉思。

 皇子们集体露出了一个‘哦豁,露馅儿了’的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小眼神。

 父子六人面面相觑。

 禁军护卫眼瞅着不对,立刻带人连三秒钟都不要就消失在了库房,表示在门口候着,天子有什么事情传唤他们即可。

 #这就叫有眼色#

 #官场真的很难混滴啦#

 “......”

 天子默默的将地上的鞭子给捡了起来。

 然后。

 “一群逆子!小兔崽子!”

 鞭子声又响了起来,而这回,天子对每一个皇子都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父慈子孝。

 总大监又看了眼殷斩,明白为什么他刚才看到四皇子被鞭子抽到而毫无反应了。

 云外甲,那可是神兵利器,区区鞭子而已,在它的面前连名字都不配有。

 ......

 夜色更深了。

 可是御书房内却灯火通明,天子和皇子们齐聚一堂,和睦融融...融是不可能融的,怎么都不可能的。

 天子的父爱已经在库房滑了坡,变成了父爱如山体滑坡了。

 “给朕跪好了。”

 天子冷笑一声,“偷东西偷到朕的头上了,知道这是什么罪么?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

 “可是父皇你也在九族之内耶。”

 “住口,不许顶嘴!”

 “哦。”

 五皇子闭了嘴,和身旁的兄长们继续‘老老实实’的跪着。

 “朕才而立之年,因为有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朕感觉自己都活成知天命的年纪了!”

 “......”

 “而立之年?”

 段星白呆住了,然后在心里算了算,而立之年不就是三十吗?

 等等,自己十四了啊,大兄都二十了,这年龄对不上号啊!便宜天子爹这情况放在现代社会足以上新闻头条和法治头条了吧?!

 “咳,只要没到四十,就都算而立之年。”二皇子小声提醒道,“三十岁是而立之年,三十九岁半也是而立之年,总之只要没到四十,无论三十几在父皇的心里就都是而立之年。”

 “咱们家父皇可不喜欢别人提到他的年纪~尤其在过了三十大关之后,此前有朝廷蛀虫提议给天子庆生,现在坟头草大概都有三米高了吧~”五皇子耸了耸肩,也小小声的加入了群聊。

 三皇子点头:“的确是这样没错。”

 大皇子:“咱父皇,一边喊着他年纪大了,一边又不服老总是标榜自己是而立之年,可矛盾着嘞。”

 段星白:“......”

 段星白一捶掌心,露出了恍然大悟的小眼神:明白了,这就叫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