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又牵扯到一个更大的问题。”

 “......”

 如果不是他现在有求于巫王,那他一定会把对方按在地上打。

 狼王那叫一个气啊,难道会算卦的神棍都是这副狗样子?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三半的,扭扭捏捏的,看着就想暴打一顿!

 狼王:“又是啥问题?”

 本王,能屈能伸!

 一切都是为了鹅子!

 “你又忘了?虽然别的没调查出来,但这位四皇子已经有四皇子妃了。”巫王看了眼狼王,“连儿子都有了,还是两个。”

 狼王:“......”

 狼王仰头想了想,然后陷入了沉默。

 儿啊,不是爹不帮你,是爹真的没办法帮你。

 人家连鹅子都有了,你还是放弃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崽!

 “但是。”

 巫王看着狼王一脸的‘该怎么劝说儿子放弃’的模样,在心里翻了好大一个白眼,只要牵扯到他的狼崽子,狼王的思考能力就变成了负数。

 “四皇子妃的身份没有昭告天下,而他那两个儿子一个是白虎一个是黑鸦,府中还养着不少的仙鹤,说明这位四皇子极其喜欢动物,且那位‘四皇子妃’是不是他意中人都还两说,因为我知道的消息是对方是四皇子的贴身护卫。”

 狼王陷入了沉默。

 哦豁,差点忘了,那两个鹅子不是人。

 字面意思的那种不是人。

 狼王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小眼神:“你的意思是...?”

 “塞穆也不是没有优势的,狼王城除了人,还有什么?”巫王眯着眼睛,“追人总是得投其所好的。”

 狼王也眯起了眼睛。

 狼王城除了人,自然还有狼。

 而四皇子段星白,中意各种毛茸茸。

 “塞穆不是去破坏一个家的,他是去加入一个家的。”

 巫王又给自己倒了杯水,耳朵微微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朝着门外看了一眼,然后道:“不过塞穆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个有主意的,我劝你最好少插手年轻人的事情,不然我怕你弄巧成拙。”

 狼王:“......”

 狼王:“???”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老子为了儿子费心费力的忍耐着你的叨叨,你说老子弄巧成拙?!

 “但你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塞穆的事情让他自己解决,而你要做的,则是和段翎烈联络联络感情,顺便给塞穆创造一些机会。”

 巫王淡定道:“段翎烈是段王朝的天子,他现在看着修身养性了,但是触及到他的孩子,他怕不是真的会千里奔赴的来扒了你的狼皮。”

 “十来年前赴往段王朝的辽国使者是怎么死的,你难道忘了?”

 “......”

 因为喝多了酒,说错了话,说了一句送往道观也许是幌子,四皇子早就死了。

 结果四皇子死没死的不知道,他自己倒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狼王摸了摸下巴,觉得巫王说的很有道理。

 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他去帮他儿子搞定未来亲家才是头等大事。

 “你还是有点用的。”狼王真情实意的朝着巫王说道。

 “呵呵。”

 “?你这阴阳怪气的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往你的胳膊上放了只蜘蛛,你可以和它打个招呼。”

 “...我!@¥#!”

 巫王没搭理一蹦三丈高抖着胳膊和衣服骂骂咧咧渣渣呜呜的狼王,他又朝着静悄悄的屋外看了一眼,然后就老神在在的看狼王热闹了。

 塞穆这孩子只是看着话不多而已,实际上那心眼子可是一个都没少,也许狼王缺的心眼子都长到他的身上去了。

 幸亏不是自己家着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巫王如是满意万分的想着。

 .....

 不管狼王城的剧情如何,让我们踹不干正事的镜头一jio,踹回垂耳兔的身边去,瞧瞧他在干什么。

 其实吧,段星白也没干什么。

 比如说。

 “真的是辛苦斩哥你跟我出门了~”

 段星白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衣服,白星皇女已经是过去了,现在的他又变回了星白皇子,揣着手手感慨道:“穿了好几天小裙子,这乍一下换回来还有点不习惯了。”

 殷斩:“......”

 殷斩:“等我抽空,亲自给你做裙子。”

 “倒也不必,我只是说说而已。”

 段星白眯着眼睛瞅着远方,扯开了话题,“长空师父说他以前在南蛮的边缘地带埋了坛酒,死活要我们给取回去,不取他就在我脑子里渣渣呜呜个不停。”

 “话说一百年的酒,我都可以喊它爷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