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你死了王叔会死,那换言之,只要你不死不就行了吗。”

 段星白抓住了冒牌货的头发将他的脑阔往地上咣咣的砸了几下,然后感受着对方越来越虚弱的脉搏与心跳声,笑了起来:“当然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身躯不死。”

 说完他就拔出了自己的星斩剑,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侧头凝视着与死亡只差一步之遥的冒牌货。

 夜空的星辰陨落的更多了,仿佛在为什么即将上演的奇怪故事而衬托出一场声势浩大。

 月光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夜风也是前所未有的冷冽,天上的云朵有了聚集之势,有一种下一秒就翻脸从白云变雷劫云,然后将人间一切的妖魔鬼怪给劈成渣渣之意。

 然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

 仿佛已经彻底咽气的冒牌货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小心。”

 耶律枭一把拉住了段星白的手往后拽,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阙天逸――蛇虫之地果然极其古怪,又是被什么蛊虫给控制的身体吗?玩虫子的真的都很烦。

 “无妨。”

 段星白没在意耶律枭的小动作,朝着周围脸色也变了脸色的兄弟们大声道:“都退下退下,死了的已经死了,这再醒来的可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可别误伤。”

 众人:“......”

 众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叫自己人?这叫诈尸好不好!

 “这剑捅的太狠了,心脏都废了,估摸着也用不了多少年了。”

 趴在地上的人用大概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坐起了身子,似乎是随意的用手指在身上点了点,胸口的血唰的一下就停止了流淌。

 夜空中响起了几个惊雷,但段星白下意识的往前站了站,几乎与再次醒来的人毫无缝隙的那种站立。

 惊雷当即顿了顿,最后仿佛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响了几声后就消失不见。

 周围人的眼神越来越警惕了,还带着一丝丝的迷茫和好几分的慌乱。

 这是诈尸吧?

 这是诈尸吧?

 这他娘的绝对是诈尸了吧?!!!

 现在该做什么,找几个道长过来做法事吗?

 还是找几个大秃头过来念念往生经,祝他早点下地狱?

 段星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合理怀疑你方才按住这个头往地上磕的时候多少带了点私人情绪...镜子呢,快给我拿个镜子,让我瞧瞧我这漂亮的蛇纹有没有出现什么不必要的损伤。”

 “......”

 有一道黑影窜了出来,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窜到了【阙天逸】的身边,非常丝滑的从小包袱里摸出了一个小镜子给对方,并且跪下咣咣的给对方磕了几个头。

 “主子!”似乎被什么给坏了嗓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

 姓段的王族们的头上都缓缓地冒出了无数个问号:啊这,这他娘的不是大监才能穿的衣服吗?

 咩啊,咩啊,咩啊。

 他们不是全程参与到了故事里吗,为什么现在却活的仿佛像个局外人?

 这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冒牌货会有王族大监...好家伙,这货难道还是段氏王族的人?

 那太・祖不是冒青烟了,太・祖是直接冒了火才会让后代里有这么一个奇奇怪怪还喜欢自家兄弟的奇怪王族好吗?

 这剧情这么奇怪,这王族这么奇怪,这就没有正常两个字的奇怪,列祖列宗他们都知道吗?啊?他们都知道吗?!

 #正在被皇城孝到不行的天子和王族们招魂的列祖列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孝出强大.JPG#

 “私人情绪是不可能有的,我怎么可能会想让您毁容呢?”段星白的兔子眼都眯成了小月牙,笑得三瓣嘴都快露出来了,美滋滋道:“话说这蛇纹是挺好看的,回头我也在脸上画几道。”

 “乖徒儿,如果我是你,我就回头看一看。”

 阙天逸...哦不,现在已经明显是切了号的段长空被自己的大监扶着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然后语气那叫一个温和:“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这个道理为师不是教过你么。”

 段星白:“......”

 众人:“.......”

 先不管眼前这个诈尸的什么情况,大家自然而然就下意识的顺着段长空的话回了头。

 而段星白则是在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地、用比电影还慢的慢镜头缓缓地回了头。

 只见不远处的月色下站着一个人。

 一个双手抱臂,穿着一袭眼熟到不行的白衣,正朝着众人,尤其是朝着段星白露出浅浅笑容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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