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斯文,声音清醇,可是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行长心里赞赏浮起,轻轻颔首。

 “老曹说得对!不用怕群众来参与,更不要怕走错路。”

 *

 漫长的暑假中,小海再次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两地间的奔忙。

 复利的增长,实在太可怕了,足够引得人像是打了强心针。

 小海手里的钱,随着整个暑假的日夜来回奔波,已经无声无息增长到了二三十万元,而向付涛加入得晚些,可是他本金高,这些日子也已经将十万多元增值到了五十多万!

 “价格在跌啊。”

 小海和向付涛并排坐在马路牙子上,一人抱着一瓶向付涛请客的冰镇橘子汽水,惬意地聊着天。

 这是新传入岗市的夏日饮品,花花绿绿的,一打开就带着冰凉的气泡,煞是爽口。一毛钱一瓶,退瓶子还能返还两分。

 向付涛点点头:“哎,你爷爷怎么看的?这样的好事还能持续多久?”

 随着两地的差价逐渐缩小,他也逐渐明白了这个趋势。

 世界上的聪明人还是有的,既然他能想到,一定也有别人能陆续发现,特别是那些偶然出差去合市的人。

 “我爷爷说,起码到年底没有问题吧。”

 小海装作随口道,实际上,邵胜早已经告诉他,后世向付涛在后来出过一本自传,那里面就提到,他在国债上攫取第一桶金的行为,一直持续到当年的年底,两地的国债差价才彻底被抹平。

 现在,他不过是告诉了向付涛他自己将来的人生轨迹。

 “啊!那也不错了!”

 向付涛毫不怀疑小海那位高深莫测的爷爷的话,在心里盘算了一阵,忽然愁眉苦脸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