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比既往轻许多。

 余葵掀起校服给他展示手肘的纱布,挠了挠短发,“其实没事儿的,就是裹得有点多,今天谢谢你呀时景,要不是你想出办法,我就赶不上考试了――”

 她话没说完,尾音惊骇地在空中拐了一道弯。

 啊啊啊!

 时景竟然直接伸手,指尖触上了她的纱布!

 男生不笑的时候,总让人感觉无法接近,他掀起眼皮,漆黑的眼眸注视她,“还疼吗?”

 余葵大脑只余一片空白,喉咙动了动,把口水咽下去,“不疼。”

 时景:“真的?”

 余葵不好意思,“麻药劲儿过了,其实有点儿。”

 淅沥的雨水从走廊斜飘进来。

 少年收手敛目,不着痕迹往侧方挡了一些,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余葵,我理解的朋友,遇到事情不用说谢谢,也不讲客套话,你下次直接说最后一句就成。”

 他从兜里掏出一板药片递到她手里,“上次打球受伤,找校医开的,下午考数学,要还疼就吃一颗,别吃多了。”

 “就这样,你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