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午挑礼服,六点婚礼彩排,现在一桌帮忙的老同学在餐厅吃饭喝酒,我让我媳妇儿盯着呢,车开快点儿过去不到半钟头,还能制造场偶遇。”

 陆游岐说完瞥他,“你要不点根烟吧,我看你挺累的。”

 时景瞅着东长安街上亮成长龙的车流,摇头拒绝。

 “算了,没劲儿。”

 陆游岐看他这样,也替自己的哥们儿痛心,努力活跃气氛:“你进部队这几年,又帅了一大截儿,军旅剧那些男主角,就该比这你这种级别的去找,还愁收视率不爆么……”

 时景没说话。

 陆游岐又偷看他表情一眼,“今早发消息时候,我想着即便托人帮忙,最早也得明天才拿得着假了,没想到你今晚就能回北京,真行啊,时景,她就真那么好?”

 时景又一次沉默,就在陆游岐以为他不会再答的时候,男人打开车窗,看着天边的满月,叹了口气,轻声开口。

 “好不好的,月亮只有一个,你叫我怎么衡量、怎么形容。”

 她出现的时间点、陪他经历的人生,让他没法拿捏分寸付出的时间和感情,是独一无一的,青春不会有第一次,她也不会有第一个人能取代。

 他的声音孤冷,像夜间冰凉的溪水,随着寒风倒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