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剑刃和盾牌上的划痕来看，这些兵器不是装饰用的，而是真正被带上过战场的。
临着书架摆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面凌乱的放着羊皮卷，有展开的，有卷上的。以及鹅毛笔和墨汁。
一盏烛灯静静的燃烧着，照亮了伏桉在旁的老人的侧脸。
那个银发老人句偻着身体，拄着头，眼睛似闭未闭，几乎能够感受到他生命力的流逝。
被丢到桌子一角的手帕上，血迹已经染红了大半个帕面。一眼望去令人触目惊心。
柯小树一下子就认出来那位老者是谁。正是老城主。
柯小树不由自主开口：“城，主，老，哥？”
一说话，反而先把自己吓了一跳。因为他是通过替身人偶的嘴说话的，发声功能不知道是怎么实现的，声音特别奇怪，一顿一顿的，跟机器人说话似的。
老城主听到声音后，惊了一下，向后一仰，差点栽过去。
能不被吓到么，在寂静的夜里，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个怪异的声音。
他迅速冷静下来，多年的戎马生涯令他身体做出本能反应，他摸向挂在桌边佩剑，“铮”的一声拔出来，直指声音发出的方向，厉声喝道：
“是谁鬼鬼祟祟藏在角落？！出来！
”
老城主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一连串动作依旧十分利索，气势十足，风采不减当年。
一点也看不出来，才咳出血来的样子。
柯小树通过替身人偶说话：“是，我，啊，城，主，老，哥，我，是，柯，小，树。”
老城主这才注意到，书架的某一层上，正坐着一个小小的人偶，圆圆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声音就是从人偶身上发出来的。
老城主愣了一下。
这时，听到书房内老城主厉喝声的护卫们都冲了进来。
“有刺客么？！”
“快快保护城主大人！
”
“刺客在哪？别让他跑了！
”
老城主收起佩剑，驱散了众护卫：“都出去吧！没有刺客。刚是我看错了。”
众护卫们见书房里确实没有别人，这里一览无遗，也藏不下人，这才纷纷退下了。
书房重又恢复安静。
老城主手拿着烛灯，盯着书架上的人偶，小心翼翼的凑近过去，用烛灯照亮那片角落，以便于看清楚人偶的细节。
片刻后，老城主开口问：“你真是柯小树？”
柯小树：“当，然，了，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