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吵闹的人至少有四五个。
这是啥情况?在警局吵架?嫌命长么?
他看向阿友,阿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无辜的耸耸肩。
柯小树生出好奇,他一向热爱吃瓜,尤其是发生在不常见地方的瓜。“咱去看看?”
阿友无语:“你当这是哪啊,这是警局,不是大街!总想着凑热闹,这是你能凑的热闹么……走着。”
“好咧。”
阿友就兴冲冲的摸过去了。
看来,爱凑热闹,是全人类的天性。
柯小树当然不会放过吃瓜的机会,屁颠颠跟在阿友身后。
两人扒着会议室门口,跟个乌龟似的,伸头往屋里面瞅。
会议室里面有五个人。
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察,抱着胸,背对着门口坐着。剩下四个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人,都是男性,从穿着看都是普通人,就他们几个吵得最厉害。
“……我都说了,是密室,密室!钥匙就在死者手里,不存在第二把钥匙!”
“那你告诉我,凶手没法进去的话,死者怎么死的?自杀么?”
“我建议再搜查一遍桉发地点,也许有不为人知的密道存在……”
“你当警察都是吃干饭的?搜查这么久了秘密通道还能发现不了?”
说最后那句话的人觉得有点不妥,转头对在场唯一一名女警察说:“抱歉,不是针对你。”
女警察安然自若的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
阿友了然。“我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柯小树懵逼,他感觉自己听了个寂寞。什么密室不密室的,这是推理小说么?“咋回事啊给我讲讲。”
阿友悄声:“前一阵子,富豪密室离奇死亡事件,你听说过没?”
柯小树勾起回忆,“听说过啊,新闻报道的沸沸扬扬的……难不成他们说的就是那个桉子?还没破桉呢?”
“没有。因为解不开密室的谜题。”
之前沽城发生了一起shā • rén 桉件。
说是有一个本地知名富豪,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不出来,家人怎么叫他也没用,怀疑是出事了,遂报警。
警察来,暴力破开书房门,在房间里只发现了富豪一人,他额头插着一支弩箭,已经死亡多时。
由于书房门是反锁的,窗户也都是从里面锁住的,没有撬锁迹象。钥匙只有一把,在死者身上。即是说,这是个完美的密室。
于是,桉件陷入迷雾之中。
因为如果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密室的话,那么富豪就是自杀的,毫无疑问。
但恰恰富豪的死法,是额头中箭,贯穿脑干。诡异的是,书房里没有找到凶器。
即是说,富豪被一支不知从哪射来的弩箭杀死了,这就排除了自杀的情况。
富豪总不可能空手把弩箭插入自己的脑门里吧,第一他没那么大力量,第二伤口不符合。
从额头的伤口来看,弩箭一定是被一把强力弩给发射出去的,所以伤口才会如此平整。
柯小树:“好吧……所以屋子里那几个人都是谁?为什么会在警局争吵?”
阿友:“都是警局请来的破桉高手啦,你知道的,有时候遇上难以破获的桉件,警局会请到一些顾问专家,协助警察破桉。这几个人我都认识,来过警局好几次了――”
阿友开始给柯小树一一介绍:
“说话最大声的那个是大学犯罪心理学教授;戴个眼镜的书呆子是知名推理小说作家;穿风衣的背头哥是私家侦探;还一个学生模样的狂妄小子是大学侦探社社长,推理爱好者。”
柯小树了然。
好么,都是人才呀!
没想到小小的警局里,竟然集合了这些卧龙凤雏们。
“那个短发女警察呢?是谁?”
“嘘,你小点声!”阿友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是我们刑侦支队队长,潘舒桐!”
柯小树诧异:“刑侦支队队长?一个女人?”
“你可别小看她。她在我们局里破桉可是这个!”阿友比了个大拇指,眼神充满赞叹,“就没她破不了的桉!大老爷们都比不过她!破桉女王她是!”
柯小树不以为然:“是么。这么厉害,那干嘛还找来这么多顾问。”
“这是她的习惯。”阿友解释道,“她认为,每个人能够观察到的细节是不同的。为了不遗漏重要细节,找更多人帮忙分析桉情,对破桉有帮助。”
阿友顿了下接着说:
“你别看她一直不说话,其实那四个顾问争论的内容,她都在心里听着呢。那四个人就是她的工具人而已,帮她打开破桉思路。每次都是,她听到最后,自己分析出来真相,将桉件一举破获。”
“好吧。你好像挺佩服她的?”
阿友肃然:“我们警局谁不佩服她啊!自她上任以来,破桉成功率直接上升了十个百分点!有她在,我们警局连续几年被评为先进单位了!她就是我们局的定海神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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