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朱竹清这是跟着钟离学坏了呀。

 这倒也无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进入索托城时,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钟离二人离去不久后,马车旁边倒在地上的白衣公子哥醒了过来。

 醒来后,感觉自己脸颊两边疼极了。

 用手摸了摸,剧烈的疼痛感差点儿没让他“哇~”的一声,哭出来。

 这人也太不讲武德了,都不给人准备一下的时间。

 “我郑太虚与你不死不休,不行。以我魂尊修为,他没有释放武魂就把我打晕过去。”

 “我要是就这样冲上去,估计又得挨两巴掌。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对啊!我甚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郑太虚今年二十有一,31级魂尊。在寻常人中,也算是天赋不错的。

 这不,刚突破到魂尊后,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就带着仆人来到索托城。

 那车夫这时也醒了,见少爷好似在思考什么。也顾不上自己脸上的疼痛,说道:

 “少爷啊,那家伙他不讲道理啊……”

 “行了,这斗罗大陆上,那有什么对错。他实力强,他就是道理。没有杀我们已经算好的了。”

 郑太虚捂着脸,说道。

 “言之有理。”

 车夫用捂着脸的手,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撮毛,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

 “啊?少爷说的真对!少爷说的大道理真好……”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车夫刚刚竟忘记在第一时间拍马屁。

 “少爷,我们要怎么做呢?那小子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来。”

 郑太虚也不知道怎么办,报仇自己打不过。

 人家名号都没有留下,他又能怎么办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