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芙兰,这个名字,在黑色玫瑰的组织中,谁都可以用,不过是乐芙兰本人众多化名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如果你喜欢,叫她小花什么的,我想她也会很乐意接受的。

 不过在德莱厄斯看来,还是乐芙兰这个名字叫得顺口。

 那个喜欢读书钻研药剂的黑魔法师,在收到红色讯息后,正开始往这边赶,没有使用魔法扫帚。而是很淳朴地,叫了一辆马车。

 是她的私家车,马夫入了梦乡还没多久就被乐芙兰拽了起来,现在正拿鞭子抽着马屁股赶路,时不时冒几个哈欠出来。

 同一片夜幕之下,还有一个比较正常的人——

 哦不,这个人也不怎么正常,不正常的原因,在于他是刚刚从大牢里跑出来的。

 嗯,是的,一个越狱犯。

 用无中生有的说辞,与德玛西亚大牢里的狱警斗了一晚上的牌。

 规则很简单,狱警输一局,就喝一瓶麦芽酒,要是自己输一局,就给狱警十枚金币,并附加一场自己舔自己脚后跟的绝伦表演。

 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动的,反正就这样,那名狱警与崔斯特打了一晚上的牌,连晚饭都顾不上吃。

 呵呵,光是喝酒就已经喝饱了吧。

 明明发觉了不对劲儿,但还是想继续,直到最后,那名狱警喝不下去了,

 最终,直到狱警醉得趴倒在地上酒瓶堆里,也没能得到崔斯特那所谓的十枚金币,崔斯特还顺带地摸到了狱警身上的牢门钥匙。

 四处无人的深夜,崔斯特东躲xī • zàng ,费了好长时间才从这个鬼地方跑出来,真可谓是密不透风的地牢啊,

 要不是自己身手了得,换平常犯人,就算是穿上了狱警的制服,也不一定能蒙混出来。

 距离那座地牢已经跑出好一段路程了,走在绿茵荒野上的崔斯特特意整理下自己的牛仔帽,挑出根食指刮了刮脸上的汗水。

 清舒一口气,看看远方下山的月亮,卡牌大师再次声明与提醒自己:

 “王丰阳先生,不假时日,我便会找到你,到时,希望你能记得你曾经做过的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