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看得起这个外族学子,怕就怕在他真的等久了后,自己一出去,连他人影儿都看不到,

 ‘那个郭教授,就是没跟我说这次外出考察的地点,难道还怕我会偷跑抢功劳?真是晦气!’

 去取笔记材料的路上,佰松憋着一肚子闷气。

 王丰阳已经到了教院大门口,他的目光望不见那个气焰嚣张的‘前辈’,但灵力感知可以清晰知道他在哪个地方做着什么。

 ‘无论你如何跋扈,眼界高于能力的作为,迟早让你竭尽于此,

 或是大难重生?

 或是尸骨无存?

 哼。’

 王丰阳感知着生物科大楼内,那气冲冲的佰松,嘴角不易察觉的显露出一丝笑容,

 不带任何负面情感,只是单纯为他觉得……

 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