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熟悉当地的环境了。

 “你对这儿很熟,怎么不见你带我下祖安去看看?”

 夜市小道上,王丰阳对艾达丝问起。

 艾达丝与王丰阳刚从闹市一条街那边出来,顺带的买了一点儿烟丝和卷纸。他卷起一根烟,从兜里摸索出一个合金制的翻盖打火机。

 点着嘴角的卷烟后,艾达丝疲态地靠在墙上:

 “不了,那地方只是我出生的地方,但不是我生活的地方,我也不愿回到那里去。”

 王丰阳看着他眼神中的忧郁,夜晚的闹市那边,霓虹光亮点缀着艾达丝瞳孔中的朦胧,王丰阳看出他正想着什么不好的过往回忆。

 顿了顿,眨眼间就是一根烟的功夫。

 “你抽吗?”

 艾达丝把燃尽的烟头丢在脚下踩灭后,又拿出烟丝袋子问起王丰阳。

 王丰阳笑着:

 “呵呵,不了,下次再抽。”

 “也是,时候不早了,回去找赛芬吧,今晚睡船上,明儿一早他们就出发。”

 “好。”

 艾达丝的烟嗓配上一副黑人小伙的模样,有些时候认真看上一番,感觉他特别成熟。不知道但是因为这两样,还是真的经历了许多事情,让他变得这般沧桑。

 夜晚,海风趁着大家都入睡梦的时候,一阵又一阵吹拂着船舱里的水手,

 后舱里的王丰阳,与艾达丝同一间,两人都睡在一张网做成的吊床上面。

 摇啊摇~

 ……

 早上,被船舱外甲板上那些水手的喝声、爽朗大笑的谈话声吵醒,

 不知不觉已经隔日了。

 王丰阳睁开双眼看了下四周,

 ‘艾达丝那家伙,起床还不叫我。’

 心里抱怨一句,王丰阳也麻溜地从吊床上下来。有点不习惯睡吊床,下来的时候船体有点儿晃,让自己差点儿翻了跟头。

 好在没人看到自己差点出丑。

 “哟!这么早?”

 王丰阳刚走出后舱室,甲板上掌舵的水手回头看见王丰阳就大喊一声表示问候。

 这说得王丰阳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现在抬眼看去,头顶上那么大个太阳,自己眼屎还耷拉在眼角处,阳光刺得眼都睁不开……还早?

 其他听到调侃的船员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不知道从哪儿走过来的人,伸手递过来一张毛巾,王丰阳抬头一看,是赛芬。

 “以前有在船上睡觉过吗,早上竟然没有头晕呕吐,我还挺惊讶的。”

 赛芬笑着说道。

 王丰阳接过湿毛巾,狠狠地擦了一把脸,顿时,清醒了不少。

 “嗯,是,很久以前随船远航过几次。”

 王丰阳解释道。

 赛芬转而一脸欣赏:

 “噢?那一定是你非常宝贵的一段回忆。”

 “呵呵,是。”

 “前头舱室那里有吃的,可以自己去吃,随便拿,不用客气。”

 赛芬拍了拍王丰阳肩头说完,拿着擦过脸的湿毛巾离开了。

 身为船长,王丰阳不知道船长具体要忙着什么,但至少在王丰阳眼中,赛芬这个船长,还算是比较合格的;

 单指对待他人的这一方面。

 去到前舱,敞开的半间木板房里有一张桌子,桌子脚被固定在甲板上,桌子面上放着防滑的塑胶盘子,王丰阳好奇地捏了捏。

 ‘嗯?还是软的?’

 盘子上则是一些橘子、香蕉百香果一类的水果,另一半边桌面上放着干粮,无非就是些烙饼、红薯条,还有一些坚果。

 舱室里头的墙角那儿还有个圆形大木桶,上面遮了个盖子。

 王丰阳打开一看,里面装得饮用水,有水瓢在木桶外边儿上挂着,还挺贴心。

 ‘感觉这种生活也挺不错的,当然,前提是我不会晕船。’

 只是现在暂时不晕,到中午的时候,大太阳把气温一提起来,湿咸的海风与热气,让王丰阳老实地趴在甲板船边儿那里,吐了一次又一次,

 一直吐到晚上。

 隔日,又是重复的一天,熟悉又难受~

 呕——……

 ‘晕船真要命……’

 时过境迁,因为船上没有运载什么货物的原因,船速很快,大概五六天的时间,遥望前方,明显能看见那里的山峰高耸入云不见顶。

 大概又是两天的时间——

 巨神峰,到了!!

 “王兄弟,现在的打算是?”

 赛芬这段时间与王丰阳相处下来,感觉王丰阳的个性与人品不错,便主动以‘兄弟’相称。王丰阳自然不计较这些,相比兄不兄弟什么的……

 “唔……你们那个,那个船上有晕车药不、不是,有晕船药么?”

 “晕船药?”

 “没有吗?”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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