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眼前这个黑袍男人说完那瞬间,双膝下地跪着、面朝地下诚恳的言语,双手衬托着高举过头顶的月石刀……

 说不心动?

 那是假的,这谁不心动,但……我该拿的只是皎月的传承,而不是……

 ‘呼——

 算了算了,就陪着你们闹一场吧。’

 王丰阳终是伸手拿起了月石刀。

 王丰阳不知道的是,教派之中,仅有这一把月石刀,不像其他信徒与拥簇者,他们手上形近相似的武器,其实都是由荧光的法球石制成。

 成真正吸收月光充盈自身的材质制成的武器,正在此刻王丰阳的手中——

 月石刀,仅此一把。

 王丰阳触摸到、拿起这把武器的那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沁入心田的时候又感觉那么几分舒畅柔和,虽然说不上什么温暖,

 但这种感觉,是月光的力量,它没有排斥自己。

 右手拿起月石刀的那几秒,王丰阳不自觉地闭上双眼,感受着内心的力量流动,如这把武器的外形,优雅而纤细,温柔而连绵……

 不知几分钟后,王丰阳的眉心额头中间,出现了一道印记——

 横卧着的银白色月牙,上面兜着一粒星光,

 是皎月教派领路人的神性之志!!

 “起来吧……”

 王丰阳通读了这个教派古往今来的历史,全凭一把月石刀,

 脑海中,回忆汹涌翻腾,几息之间,他看完了教派的繁荣昌盛,到如今的落寞、狼狈不堪。烈阳与皎月,本是和睦相处的大家庭,他们相恋相爱、不分彼此,

 但岁月变迁,总有些人爱不得而由爱生恨,恨不得偿,便上升到了两方教派的分裂……

 现在,烈阳教派势大,无时无刻都不在用尽各种手段驱逐我们皎月教派的人,

 巨神峰上,爱恨情仇的夙愿,将皎月教派的后人逼至墙角、逼至崖边,

 现在,只能躲在这一片遗迹中,是再无可退了。

 “我们本该和平相处,我们本能一起敬拜着星空中无数的神迹。却因为老一辈那崎岖的爱情,苦了我们的后人,矛盾愈演愈烈,

 我们不该如此。”

 “天子……”

 王丰阳将月石刀轻放贴靠在自己脚旁,伸手搀扶起跪在地上的信徒。

 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王丰阳心中觉得,自己应该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不过在那之前,有些事情,需要中途安排好,以便以后天灾来临之时、魔神降临之时,

 我们瓦罗兰大陆上的人类,

 不止是人类,瓦罗兰大陆上的所有生灵,都会更好能够众志成城,团结一心。

 两教派之间的心结,就由我来解开吧。

 现在毋庸置疑的,王丰阳可以肯定,自己手中握着的这把月石刀,就是皎月教派最大的传承,它传承着几百年来,皎月教派的静默与纯真。

 最近时间打紧,王丰阳要加快动作了。

 在触碰到、与月石刀灵魂交融的那一刻,不仅是吸收了传承的力量,同时也得到了月光之下,无所遁形的感知能力。

 他感知到,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内瑟斯也上来了。

 但内瑟斯没有跟着自己来到此处,而是直奔巨神族部落那边而去,

 他是要去干什么?王丰阳对内瑟斯要做的事情还没有个底,但暂时还没有影响到自己的计划。

 终有一日,巨神峰的星空之下,能同时扬起烈阳赤诚的颂词,与皎月无暇的赞歌!

 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王丰阳坚信着,也开始走着这样一条道路。

 “现在,带我去总部吧。”

 “是。”

 信徒虔诚的鞠了一躬,随后转身开门,牵引着王丰阳走出酒馆。

 站于柜台的酒保没有说话,但是,酒馆内所有人在看到王丰阳走出房间的那一刻、看到王丰阳手上拿着月石刀的那一刻,都纷纷从座位上站起,笔挺的身子卑躬屈膝,像王丰阳祈求纯真的未来。

 这一幕,喧嚣暂止。

 直到王丰阳走出酒馆好久之后,身后的酒馆内,依旧没能听到之前应有的交谈声。

 或许,变革在王丰阳拿着月石刀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接下来的话题,不应该是其他,该是那些变革正在发生的事情……

 该是王丰阳在做些什么,和准备做什么,

 此刻开始,王丰阳的一举一动,牵引着无暇的月光、牵引着皎月下的人民。

 星空的彼端,是艳阳笼罩下的万里晴空,那里的人民在自律的生活着,所有的作息都像是被定好的一样,但那并非自己所愿……

 烈阳教派的人民,看似活动自由,日常恰意,但内心一直都是水深火热。

 教派的宗旨,每年都在修改、在更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