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晟嗓音沉沉地淡嗤了声。

 他这个哥哥从不剖心,不管说什么都是三分真七分假,听听就行。

 倒没人真这些放在心。

 时间没过多久,莫名有种格外缓慢的感觉,齐晟不欲再等。

 齐樾一眼看穿了他。

 “五分钟不到,你就这么紧张她?”他实在嫌弃,“劝你别掺和。”

 察觉到齐晟不搭理自己,他才慢悠悠地补充了句,“好心提醒一下,爷爷以前有个初恋,习惯穿素『色』旗袍。不过为种种原,没娶成。”

 齐晟身形顿住,微蹙了下眉,“你次怎么不说明白一点?”

 “这种不能太刻意,”齐樾靠了靠围栏,依旧透着股硬朗结实的劲儿,“真存了这种心思,爷爷能看不出来?弄巧成拙就是另一套说法了。”

 这的真实『性』有待考究。

 毕竟老爷子这样的人,部下守口如瓶,儿女和孙辈不管什么『性』格,在他面前都规规矩矩,就算确有其,恐怕没人敢背后议论传出来。

 是齐樾,惯会在这方面下功夫,就是为这『性』子才被送进部队磨练。

 “其实爷爷看不沈姒,不要紧。”齐樾懒声补充道,“爷爷一直觉得最像他年轻时候的人是你。

 他当年没娶成的初恋成了遗憾,以你想要的人或东西――”

 “他说不定真的会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