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唯皱眉打断她:“你平时看的都是些什么破书。”

 他大概以为自己的语气够恶劣,别人就不会注意到他泛红的耳朵。

 夏荷耸耸肩,没有戳穿他。

 “所以先等你成年。”她说。

 ---

 晚上的时候,奶奶给周夫唯打了电话,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孙淙丽要再婚的事情,足足在电话里骂了她半个小时。

 “这老话说的好,有了后爸就会有后妈。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对你不上心,要是真结了婚,不得使劲压榨你,让你帮忙做家务?”

 在奶奶眼中,自己的孙子就是个性格温顺的乖娃娃。

 任谁都能拿捏的那种。

 却不知道对方别说让压榨他了,甚至害怕周夫唯反过来捅死他。

 奶奶对孙淙丽本来就一肚子不满,现在更是添油加醋地骂了好久,希望自己这个乖孙子能向着自己。

 周夫唯却也没认真听。

 房内安静,只剩奶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周夫唯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台历上,离他的生日还有两个多月。

 “奶奶。”

 老人家停了骂到一半的话:“怎么了,乖孙子。”

 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旁,周夫唯把衣服脱了,打开衣柜,从里面随便拿了一件出来套头穿上。

 他坐在床上,问出了完全不可能的一句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已经成年了,是你们把我的出生日期给改小了?”

 ---

 熊漪是下午来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怀里抱着他那个宝贝篮球。

 周夫唯那会刚在夏荷的监督下写完作业,不过下楼倒杯牛奶的功夫,就看到熊漪拖家带口的进来。

 他知道周夫唯家的大门密码,连敲门的步骤都省了。

 周夫唯瞧见他这副模样,也没多问,只淡声一句:“我家是难民集中营?”

 熊漪一脸痛苦,说他让夏荷假扮成他小姨去参加家长会的事情被他爸妈发现了。

 他刚在家挨了顿打,然后悲愤收拾东西离家出走,原本以为他爸妈会出来拦上一拦。

 结果两个人抱着狗去医院打疫苗了。

 他觉得自己还没狗重要。

 周夫唯喝了口水,对他的认知不置可否。

 熊漪被他这个反应伤到了:“你到底是狗的兄弟还是我的兄弟?”

 周夫唯没有回答他这个shǎ • bī 问题。

 脚踹了踹他身旁那个空荡荡的行李箱:“这就是你收拾的东西?”

 熊漪当时也没真想走,就装模作样的随便往里塞了几条内裤。

 周夫唯轻笑,讽他一句:“拖个空箱子离家出走,是打算住在这里面?”

 熊漪委屈巴巴的就去要接他手里拿着的那杯牛奶:“我哪里想到我爸妈还真没拦我。”

 周夫唯错开他的手,下巴微抬:“要喝自己去拿。”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他淡声一句:“不是给你的。”

 熊漪愣了愣:“那是谁的?”

 他可记得周夫唯不爱喝这玩意儿。

 软糯清甜的声音从二楼某个房间飘出来:“周夫唯,牛奶不用加热的,也不要放糖哦。”

 周夫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然后对上熊漪睁大瞪圆的眼睛:“现在知道是给谁的了?”

 这还能不知道。

 这就是典型的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兄弟。

 熊漪闷闷不乐地在沙发上坐下:“重色轻友果然是一条千古不变的铁律。”

 ------

 熊漪说自己难得离家出走一次,必须得让他爸妈明白他的重要性。

 那几天他打算就住在周夫唯家。

 在他看来,周夫唯最近这段时间简直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篮球不打,游戏也不玩了。

 整天坐在自己房间里学习。

 熊漪看着,总觉得哪儿不对。

 直到看见夏荷给他讲题时,二人之间缩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

 以及周夫唯不动声色抬起的,非要和她碰到一起的手肘。

 熊漪在后面吃薯片,时刻注意周夫唯的眼神。

 比起看试卷,他视线停留更多还是夏荷那张脸。

 那眼神腻的都要拉丝了。

 熊漪都怀疑自己要是不在这,他们估计能直接在这儿做了。

 他对周夫唯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以前自己看那种碟片的时候,周夫唯都会让他滚远点看。

 结果现在呢。

 估计都想立刻成为里面的男主人公。

 “我觉得我应该自食其力,我最近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了一个赚钱的法子。”

 熊漪的话音刚落,夏荷来了兴趣,她放下笔,侧身问他:“什么法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