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寻了个偏僻无人处,架起一堆篝火,围着火堆烤兔子。

 楼衍说会就是真的会,没过一会儿空气中就飘着浓浓的肉香味儿,让秦蓁食指大动。

 她眼巴巴的盯着兔子吞口水,楼衍看着她,眼中含笑。

 “对了,你等等。”秦蓁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往营地里跑。

 没过一会儿,秦蓁拎着两大坛酒回来了。

 “有好菜,也要有好酒才是。”秦蓁往楼衍身边一坐,将另一坛酒扔给楼衍。

 楼衍看她一眼:“心情很好?”

 秦蓁:“还不错。”

 “因为让太子吃了个哑巴亏?”楼衍揭开封泥喝了一口酒,慢条斯理的说:“还是因为让太子给陛下心里种了一根刺?”

 秦蓁:“……”

 她盯着楼衍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说:“你这个人,真是没意思。”

 楼衍:“我要真没意思,今日狩猎之时,再你让赵青射出第一箭的时候就该揭穿你。”

 秦蓁也拍开封泥喝了一口酒,悠悠的道:“你果然看见了。”

 “你知不知道,你当时可把我家赵青吓的不轻。”

 楼衍失笑,什么叫恶人先告状,这就是。

 干坏事被人发现丝毫不心虚,反而还责怪他吓到了人。

 这世上,也唯有秦蓁这样一人了吧。

 蛮不讲理……却不让他讨厌。

 秦蓁似乎压根不怕他发现,见他揭穿也不慌,甚至伸手指了指架在火上的兔子,急不可待的问:“熟了吗,能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