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从来不是他的星星。

 他没有摘下来,也没有拥有过。

 江危楼听见随之游说了什么,但听不清。

 天边一道亮光闪过。

 他没了声息。

 随之游捂着心口,陡然感觉一沉,她看着他沉静的脸。她有些闷,却又笑出来了,“我,没有心的,你白浪费你的生生世世了。啥比。”

 “阿游,若你失约,八海之怒,日夜不绝。”

 她突然想起来上一次证道时受的诅咒。

 虱子多了不怕痒,只要不下海,不动心,不就好了。为什么都这么恨,这么执着要在她身上留些什么呢?

 随之游感到困惑,却又觉灵基灵力涌动,似有突破之意。

 但很快的,她发觉这灵力远超突破这需要,甚至要跳阶?!

 再跳阶,那边是——飞升?

 窗外电闪雷鸣,冷光打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