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却突兀地笑了下,话音轻飘飘的,眸波中泛开点涟漪,“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已经不练剑了,我连怎么握剑都忘了。”

 他怔怔的,像个呆头鹅一样“呃”了声,忘了张口。

 “走了。”

 女子道。

 他想回话,却发觉原来她并非对自己说话,只是驱那驴子动罢了。

 女子借力起了身,驴子慢悠悠走动着,她的黑发便也晃动着。

 雾中,她身形逐渐消失了。

 如同一抹荒凉却又脆弱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