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虽然哥哥是渣男,但国师一定不是渣男┗|`o′|┛嗷~”

 兮兮晃荡着大尾巴。

 楚裙轻弹了下它的耳朵:“这么喜欢国师,国师是你爹?”

 兮兮晃荡的棒槌尾巴僵了下。

 云夙长睫微颤。

 小肥狐睁大眼,奶fufu道:“怎么阔能~我爹爹坟草都三尺高了~”

 云夙:“……”

 楚裙慈爱的看着这只大孝狐。

 真是孝出强大啊~

 木木感慨:“有朝一日,真想见见这只小狐狸的亲爹。”

 楚裙心道:谁不是呢~

 云夙眉心有些刺痛,眸色沉沉道:“郡主……”

 “那么生分干嘛,叫我楚裙便是。”楚裙笑眯眯道,“我渴了,表弟不请我喝杯茶吗?”

 云夙:“……好。”

 茶雾缭绕,少年那双眼隐于雾色后,长睫交错,乌瞳深深,纵然面具遮了半张脸,精致的唇与下颌线仍是清潋俊美的紧。

 楚裙目不转睛的看着,启唇道:“香味变淡了呢……”

 云夙烹茶的手一顿,又是这轻浮孟浪的口吻。

 他掀眸迎上那道漫不经心的视线。

 明明是嘴上轻薄着人,那双眼却是冷淡清固的很,没有丝毫欲壑,就像她脸上的笑,从未至眼底半分。

 “这杯茶,谢你。”云夙将茶推至她桌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他肤色冷白,因而那双手竟有一种霜雪感,手背上微凸起的青筋,透出一种别样的荼蘼。

 楚裙冷不丁想起他动情时,握在自己腰间的手了,倒还……挺有力的。

 “手也好看。”

 云夙收回手,速度不快不慢。

 “妖族一贯皮相优越,其中狐族更是貌美,表弟何不露出真容让我瞧瞧?”

 云夙一手端着茶盏,却未饮,只道:“容貌丑陋,不堪入眼。”

 “我不介意。”

 “我不愿。”

 楚裙挑眉,倒是拒绝的干脆。

 当下她也不绕弯子了。

 “真的云夙呢?”

 “死了。”

 云夙迎上她的打量,不知怎的,加了句解释:“病死。”

 楚裙莞尔:“我可没问他怎么死的,表弟这是不想我误会?”

 云夙微蹙了下眉,冷不丁对上了兮兮那好奇中带着几分鸡贼的小眼神。

 心脏怪异的难受了下,像是心梗。

 这小家伙……

 “郡主非要如此说话吗?”

 “都是狐族,怎你是这么个没情趣的。”楚裙意兴阑珊的拨弄着兮兮的尾巴,随口般问:“你爹也如此?”

 兮兮立刻道:“我爹爹那肯定……更无趣。”

 坑爹兮崽,一贯诚实。

 云夙喝了口茶,茶挺苦的。

 “说起来你俩都是狐狸,彼此真不认识?不知兮兮的爹爹叫什么名字?没准表弟听说过呢?”

 云夙知她是在试探。

 论起心眼,狐狸未必有她多。

 小傻狐哪知人心险恶呢,它迟疑了。

 木木:“注意,它要开始瞎编了。”

 兮兮:“我爹爹乡野老狐,秃毛短尾,村口傻鸟管他叫阿秃,唔……大概就叫阿秃吧。”

 楚裙呷了口茶,看向云夙:“表弟听说过狐族阿秃吗?

 云夙舌尖轻顶了下上颚,神色如常:“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