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哭了。

 楚裙笑着,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话:

 “所以到头来你这死雀雀还是没用啊,一问三不知。”

 “表弟,你这次救他,亏呀。”

 朱雀对楚裙杀心难灭啊……

 果然楚家人都该死!可恶!

 “说起来,死雀雀你那身毛该不会也是被楚家人给拔了的吧?”

 朱雀脸色更难看了。

 楚裙火上浇油完,心气儿稍微好了点。

 果然快乐来自于别人的痛苦。

 朱雀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可一扯上千年前的事,他就被怼的哑口无言了。

 楚裙也懒得再搭理他,问起别的事:“从妖狱里跑出来的其他小妖呢?”

 关键是那头傻牛。

 “四散逃了。”

 “傻牛也逃了?”

 云夙道:“大约如此。”

 楚裙没再追问,她自个儿都是个穷鬼,光养木木都要费老大劲儿了。

 更别说手上还只冉遗鱼。

 那条鱼现在还在桃源权杖里呆着,怎么安排,楚裙还没想好。

 “话说,我的腓腓呢?”

 她先前在妖狱里可没瞧见腓腓。

 “过些时日会送到你手上。”

 楚裙盯着云夙瞧了会儿,叹气:“表弟这口吻,总让我感觉在和奸商打交道。”

 云夙微怔,像是疑惑她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沉吟片刻后,他道:“你很聪明,并不好骗。”

 楚裙很愉快,又凑近几分,悄悄吸了口气。

 冷香入鼻。

 她像个偷香窃玉的贼。

 “表弟这么会夸,多夸点,我受得起。”

 朱雀看着她那不要脸的样子,陷入失神。

 楚家药丸吧!

 真是一辈不如一辈!

 云夙则是身子僵了下,察觉到她靠近自己一个劲的偷偷吸气,他不由抿紧了唇。

 他身上的冷香,的确是因为处在情动期,所以才散发了出来。

 过去尚能遮掩,这次不知怎么回事,格外不受控,尤其是她一靠近。

 就像是一团烈火,引飞蛾扑火。

 燎原难控。

 偏偏她又爱撩拨,那种撩拨有点见猎心喜的意思,绝不是真情实感。

 与其说是撩拨他……倒不如说……是想撩他的狐尾……

 楚裙感觉到了几分冷意扑面而来。

 对上那双逸散出霜气的乌瞳,她识趣的拉开了一丢丢距离,大概就小拇指那么一丢丢吧。

 表情失望的哀叹。

 右手还搓来搓去,像是在回忆着某种手感。

 云夙长睫颤颤,耳根不受控的染上红意,耳垂后的那颗红痣殷红的似要沁出血来。

 “楚裙。”他唤了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染上了情绪。

 楚裙眯眼,觉得他的声音好听极了。

 “嗯~我在呀。”

 那张冷昳近妖的小脸上带着一贯的无赖。

 云夙心头又涌出那种陌生的无力感……

 应该生气才对。

 为何自己只觉得无可奈何?

 一直看戏的朱雀忽然开口:“有人来了。”

 朱雀立刻收起领域,楚裙拉起云夙往屏风后柜子靠墙的角落里一塞。

 那边的缝隙正好是个死角,容纳一个人没问题。

 云夙:“……”

 温软的身躯忽然挤了进来。

 他错愕的看着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挤的楚裙,想把她推出去。

 但她偏偏是正面挤进来的,一时间他无处下手,迟疑的瞬息,就被得逞了。

 抬眸,对上了一双单纯傻萌的狐狸眼。

 兮兮无从可去,只能蹲到楚裙的头顶。

 云夙看着小傻狐:“……”

 内心的感受更诡异了。

 朱雀是鸟,自然第一时间飞到房粱上,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狗男女’与傻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