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赐的屋子空了。

 楚裙连个凳子腿都没给对方留。

 这种情况,朱雀哪能不走?

 至于尊贵的许家二少,自然还和娇弱小书童趴在地上叠罗汉呢。

 明儿一早许大将军府会有什么动静嘛~

 那就不得而知了~

 横竖不会太寡淡~

 三人暂时回了小破宅,好在这附近也没什么镇妖司的人在搜寻。

 “夜深了。”云夙委婉的下了逐令。

 楚裙叹息:“手又酸了。”

 云夙:“……”又开始了吗。

 兮兮好奇:“姐姐为什么手酸?你用手干了什么大事情吗?”

 “嗯,很大的事情。”楚裙似笑非笑的看着云夙。

 明明此刻已经情褪,云夙却觉那视线灼人不减。

 第二次了……

 朱雀不想再被‘牵连’,与这两人拉开距离。

 云夙叹息:“还想要什么?”

 楚裙坐在石桌旁,手托着腮:“你看咱俩都二回熟了,你要不给我交交底,镇妖司里你的依仗是谁?”

 楚裙可不信云夙在镇妖司里没人。

 放出朱雀这么大事儿,没个里应外合不可能~

 朱雀本人也好奇,又凑了过来。

 “能在帝臣那混蛋眼皮子底下把我弄出来,本座也要承认你这臭小子有些能耐。”

 嗯?楚裙挑眉。

 她一直怀疑国师和云夙是一伙来着。

 毕竟……对方是兮兮的秃爹嘛~

 虽说这只小傻狐一直觉得自己瞒的贼牢固。

 不过,听朱雀的口吻,似乎与她猜测的有出入?

 兮兮奶凶奶凶的瞪着朱雀。

 秃毛jī • jī 居然敢骂爹爹!宝宝生气了!

 (○??`Д????○)!!

 “嗯?听上去你和国师有仇?”楚裙随意般道:“我观国师倒像是个面冷心热的呀……”

 对对对!兮兮一个劲的摇尾巴!

 爹爹只是看上去冷冰冰,内心火辣着呢~

 傻兮兮是坚定不移的爹吹!

 云夙看着它激动到打旋儿的尾巴,很想、很想动手让它冷静一下。

 “面冷心热?”朱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嗤道:“你可知那妖狱里九成九的大妖都是帝臣亲手抓去的?”

 “嗯?”

 “撇开那些为非作歹食人的大妖不说,像冉遗鱼那样的妖族在妖狱里有多少,你会没见过?”

 朱雀嘲弄无比:“镇妖司建立近千年,本座与镇妖司历任院主也都打过交道。”

 “要说这些人里,谁最狠辣无情,非他帝臣莫属!”

 “自他接管镇妖司以来,死在他手里的无辜妖族,比历任几代加起来的都多。”

 “此人对妖族深恶痛绝,还面冷心热……呵,便是对人族,他都是毫无怜悯之心。”

 “镇妖使的那些生死契,生死试练都是他折腾出来的。”

 朱雀喋喋不休的说着,足见对帝臣的厌恶有多重。

 楚裙倒是略感意外。

 下意识看向兮兮。

 若真是那般厌恶妖族的话,干嘛养只小奶狐在身边,还让这只小奶狐管他叫爹?

 不过……

 此刻兮兮的神情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国师才不是那样的呢!”

 傻兮兮着急想替自家爹爹辩解,棒槌尾巴愤怒的捶打着空气。

 “他不是这样是哪样?”朱雀盯着它:“难不成你这只奶狐狸还认识他?”

 “宝宝当然……当然不认识了。”兮兮嘴巴秃噜了下:“可宝宝远远见过他,他那么好看,肯定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