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第一时间检查他的尾巴有没有冒出来。

 见他还是正常的,不由松了口气。

 云夙神色略显怪异,收回了手。

 唇被撞破了,染了血,看上去妖冶诱人。

 奈何……

 楚裙舔了舔自己门牙,道:“你嘴挺硬啊,差点把我牙磕断。”

 这反应就不是一般人。

 云夙忽然想到了朱雀对她的评价:

 ――不懂情爱不开窍的木头一根!

 除了不开窍的,还有煞风景的。

 梅拂规捂着鼻子,幽怨道:“您二位就不关心下我的鼻子吗?”

 他鼻血都淌出来了。

 “表弟炼了铁嘴功,小裙裙你是炼铁头功了嘛?”

 楚裙毫不心疼,递了个手帕给他擦鼻血,“你铁鼻功?”

 富贵儿接过帕子捂鼻子,嘀咕道:“咱们铁三角也不是这么铁的啊。”

 “少贫嘴,你急吼吼的做什么?”

 “出大事了啊!”梅拂规压低声音道:“你猜我刚遇见谁了?太长公主身边的管事太监!”

 “那太监派头可够大的,直接和千阙统领吵起来了,嚷嚷着让镇妖司交出冉遗鱼,说是给太长公主的纳贡。”

 梅拂规挤眉弄眼:“那鱼……小胖……你懂的!”

 楚裙神色微变:“过去瞧瞧。”

 她一马当先,富贵儿跟上,见云夙还是慢悠悠的,他回头挽住云夙的胳膊就跑。

 “表弟你快点,这么慢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云夙:“……”

 他最大的失误,或许就是冒用了梅拂规表弟这个假身份。

 云夙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