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啊啊~~~啊~~~”

 楚裙的尖叫声从马车内传出去的刹那,不管是镇妖司众人,还是澹台家的人都齐齐虎躯一震。

 梅拂规也从后面的马车里伸出了头,一声国粹:“我擦,表弟终于对小裙裙下手了吗?!”

 他刚国粹完,就被什么东西给拽回了马车内,紧跟着也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就消停了。

 镇妖司众人面面相觑。

 千阙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

 主君到底还是出手了啊!一定是狠狠收拾了这女魔头对不对?!

 呜呜,我尾巴的仇可算是报了!

 丁字院等人表情更是精彩。

 “啥情况?”

 大彪带着看穿一切的明悟:“因为是忍不了了吧,毕竟昨儿她可是去扒了国师的衣服,哪个男人能忍?”

 “啊……”李魁小声道:“裙头儿和表弟真是那种关系?”

 “不是那种关系能治得了她?”周靖小声哔哔:“你们没看到裙头儿嘴唇都破了?之前都好好的,那天云夙和她一起从林子里出来嘴唇就……”

 周靖挤眉弄眼,比了个打啵儿的姿势。

 “富贵儿一个占一辆马车,表弟不去和他一起,这连日连夜都和裙儿睡一辆车,这关系……还不够明显?”

 丁字院众人面面相觑,那眼神,那啧啧声,暧昧哟~

 李魁忽然道:“表弟挺不容易的吧,摊上裙头儿这么个……唉,不过当赘婿的是要委曲求全点。”

 胡大彪一脸纳闷:“咋就不容易了?那贼丫头鬼是鬼了点,我瞅着她对云夙也不差啊。”

 “嗐……教头你不知道咱裙头儿和十三楼那位头牌娇郎的事儿?王都上下谁不知道她在里头有个相好啊~”

 “表弟啊……啥都好,就是头上有点绿。”

 “我觉着国师对咱裙头儿也挺青睐有加的,你说该不会……这要是……表弟抢不过以后是不是得当小的啊?”

 世俗的流言总是这么的充满想象力。

 ……

 楚裙的惨叫声被结界挡住了。

 她疯狂和云夙拉开距离,双手抱胸,一脸警惕,宛如防贼。

 云夙:“……”

 你的惊恐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至于如此害怕?

 云夙面不改色的看着她,语气慵懒:“知道怕了?”

 楚裙手都在抖:“你你你你……”

 你个狐狸,你不会馋我身子吧?

 讥诮之色浮现在那双乌瞳上,“原来你怕这个。”

 楚裙愣了下,“你故意的?”

 云夙冷淡道:“这叫学以致用,看你以后还乱不乱来。”

 楚裙:???

 所以你是在报复我?就因为我睡蒙圈了蹭了你尾巴?

 哇……

 你不是狐狸你是狗吧!

 “啊,吓死我了。”木木长松了一口气:“这才是我认识的表弟嘛,报复心又强手段又毒的男狐狸精~”

 楚裙:“……咋滴,我不配他动真格啊?”

 木木:“??????”

 “哈哈哈哈嗝儿~主人你别逗了,表弟何其想不开才动真格啊?哪个带毛的妖族看到你不害怕?他想秃尾巴吗?”

 楚裙:“……说得好,以后别说了。”

 说的很有道理,但为啥我听着就那么不顺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