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ツ!!!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嗝儿——”

 “咕咕噗——”

 楚裙、木木捂着肚子,一个笑的后槽牙都看得一清二楚,另一个直接蹲下去捶地。

 般若咕了两声,强忍着,双肩抽搐。

 帝臣:“……”

 胡大彪三人:“……”

 朱雀嘴角扯了扯:“噗——”

 凤婠婠先是一愣,随即感觉侮辱值达到了巅峰。

 “妖皇皇后……哈哈……命定之妻?不行,笑死我了……”木木眼泪都笑出来了:“妖皇就这口味啊?哈哈哈!!”

 “情、情有可原……”楚裙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狐狸嘛……都喜欢吃鸡哈哈——”

 帝臣深吸了一口气。

 忽然间,倒不是那么着急想捏断那只蠢凤凰的脖子了。

 他盯着楚裙细白的脖颈,久违的……窜出了咬断她脖子的冲动。

 楚裙感觉后脖颈凉了下,打了个哆嗦,险险止住笑意,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眼角。

 这今日份的笑话,险些乐死她了。

 胡大彪三人起初如听天书,之后如听历史,然后如听笑话。

 “妖皇应该很老吧?这凤凰鸡要真是个活了千年的老妖精,与妖皇比起来,也是嫩鸡崽子吧?”

 “老狐吃嫩鸡?这妖皇也不太讲究啊。”

 朱雀偷瞄了眼帝臣,见他眸色冷寂,暂且看不出要暴起shā • rén 的趋势。

 朱雀忽然佩服起帝臣了,不愧是妖皇,能忍常人之不能忍。

 “笑话也听得差不多了,绑了她,上路!”

 楚裙小手一挥。

 凤婠婠大怒,不等她开口,木木打了个响指,树藤直缠鸡嘴,直接给凤婠婠的嘴上了层封印。

 省得这蠢雀雀又口出金句,木木可不想半路上被笑死。

 楚裙感慨:“哎呀,忽然觉得这一路应该不会无聊了。”

 木木:“那是,这蠢雀雀还挺会讲笑话的,无聊了就让她开口讲两段儿。”

 般若比划:凤凰唱歌也还行,路上可以唱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