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这个魔,狗里狗气的。

 对于他此番的投诚,楚裙‘姑且’相信。

 若是捕魂能用影子的力量解决,那事情就简单许多了。

 “天地熔炉在你手里吧?”

 “不在啊。”血魔耸肩,“我要那东西做什么?”

 不在?楚裙蹙眉。

 那凤婠婠难道是在撒谎?

 血魔心念一动,明白过来了:“凤凰一族那傻子天女告诉你的?那就难怪了。”

 他耸肩道:“楚明瑶的确曾用那东西与小光头做过交换,不过后面那女人又把天地熔炉要回去了。”

 “东西又回了楚明瑶手里?若在那女人手里,为何那蠢鸟会感觉不到?”

 “楚明瑶那女人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血魔意味深长的笑着,悄然睨了眼帝臣。

 “哦,对了,妖皇之尾也在她手上。”

 帝臣神色不变,楚裙却皱了下眉头。

 “我听说她从你们手里换走了许多妖族?用做何用?”

 “不知。”血魔笑道:“我说了嘛,那女人没表面那么简单,她的那座明光城很有意思,我和小光头都进不去。”

 这点倒是让楚裙有些意外。

 她对楚明瑶是没什么印象的,这位大公主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枉死城被小光头用时间法则给封住了,您二位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的,咱们倒不如分头行动。”

 “我回去哄哄那小光头,您二位去把楚明瑶给解决了?”

 血魔倒是把事儿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滚吧。”楚裙开口道。

 “得嘞。”血魔笑眯眯的,就要离开之际,楚裙凝视着他的背影:“纵然吞佛吞噬了你,魔侯之心和妖皇之尾该是封印你的存在,又是谁替你解开这封印的?”

 妖皇已死,妖皇之尾无人可解。

 唯有的破解之法就是她取出魔侯之心,在她未曾到来之前,这两重封印应该都还落在这只魔身上才对?

 可他除了不能离开西荒外,行动简直自由的很。

 血魔脚下一顿,回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比起其他小杂魔,我有那么一丢丢的特别。”

 “好奇的话,问你的影子吧。”

 说完,血魔消失不见了。

 楚裙蹙了蹙眉,看着自己的影子。

 又是影子?看来自己的影子和魔族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啊?

 帝臣看向她:“真不去枉死城看一眼?”

 楚裙摇头:“有镇邪锁在我能感觉到吞佛是否有异常,这血魔的魔珠在我手里,也不怕他反水。”

 “现在,天地熔炉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对我,还是对你来说。”

 楚裙看向他:“逆转阴阳需要此物,你要救火熔一族也非得拿到此物不可。”

 帝臣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

 这一夜的纷纷扰扰委实让人心累,两人也没再贸然行动,在戈壁下生了一团火,就地靠着石壁休息了起来。

 帝臣抬手落下一层结界,挡住乱吹的沙尘。

 楚裙看着火堆,有些失神。

 “你对楚明瑶了解多少?”她问道。

 “见过几次面,了解不算太多,她被远帝贬来西荒时只有千阶中品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