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死寂。

 帝臣撤去了光阵,走到她身旁,看着她身上的血污皱了皱眉,直接几道清洁术下去。

 楚裙干净了。

 殿内一众狗大臣还处于怀疑人生的状态中。

 他们惊疑不定的看着楚裙。

 文相颤抖:“你……你是楚家先祖……楚衣侯?!”

 楚裙挺直腰杆:“如假包换!”

 “陛下……远帝他是楚玉生?他若是楚玉生那这些年我们侍奉的陛下又是谁?!”

 “你们这群猪脑壳,老子都懂了你们还没懂!”

 朱武王激动道:“都给你说了是假的!替身!替身你懂不懂!楚玉生那老阴狗拿自家子孙的肉身当傀儡,由始至终就没什么陛下!没什么远帝!”

 “中州这千年都他一人称王!所有的子嗣,都是他把持君权的工具罢了!”

 这一切都太过骇人听闻。

 文武百官都遭到了莫大的冲击。

 朝臣神色惊疑不定,显然不是所有人都信了此话。

 “这不可能!这些都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陛下……陛下是天道正统,怎会是这种罪恶之人!”

 朱武王气的狂翻白眼,哇,他算是知道楚衣侯是魔头这种谣言为何能在中州盛行千年了!

 哪怕事实摆在眼前,有些蠢货就是不信!

 “她连陛下都敢杀,接下来只怕要杀我等灭口了!”

 万众俱惊的目光下,楚裙噗嗤一笑。

 她竖起手指:“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赶紧跑,脚慢人就无啊。”

 众人一愣。

 楚裙勾唇:“一、二、三……”

 随着她不断数数,不少文武官员扭头就跑。

 顷刻间,偌大宫殿里就剩下寥寥几人还在。

 “文相与诸位还不走?”楚裙似笑非笑的看着文相老爷子。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既是楚衣侯,若要杀我等,纵然我们逃出这皇城,也活不了。”

 “这倒是。”

 楚裙点头。

 文相沉眸看着她:“远帝也就是你口中的楚玉生,他彻底死了吗?”

 “死?死是不可能死的。”楚裙懒洋洋道:“我这位四哥,打小就喜欢玩阴招,怎么会不给自己留退路呢?”

 “这中州是他精心布置的局,天下人为棋,他自然要躲在暗处,好好欣赏自己创下的乱局咯。”

 楚裙不介意和聪明人多说几句。

 “天下人为棋……他要做什么?”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楚裙冷笑,她看了眼留下的几人,背后暗影延伸而出。

 “你要做什么?”一名武将大惊。

 “解术。”楚裙看向对方:“还是说诸位想变成我太师父那样?”

 “你言下之意,是说楚玉生对所有人都动了手脚?”文相拧眉。

 “不信?”楚裙耸肩:“那走吧,多说无用。”

 楚裙拂袖一卷,将所有人拉入领域,下一刻,他们出现在城楼之上,却见那群逃命的文武官员刚出城楼就倒地不起。

 一个个惨叫不已,他们的身体转眼就变成两米来高的巨怪,皮肤上还冒出鳞甲。

 楚裙右手微抬,暗影齐出,将他们压在原地。

 文相等人大骇,恍惚间,他们感觉自己体内也有什么在躁动。

 楚裙并未停留,又带他们瞬移到了城中的一处高楼。

 就见大街上惨叫声沸起,许多百姓变成了鳞甲巨怪,在到处寻觅活人。

 “救人!快救人啊!!”

 文相直接冲了下去,朱武王等人也没闲着。

 楚裙站在高楼上,冷漠的看向下方乱象,人间似成炼狱。

 尖叫声、哭嚎声不断。

 百姓四逃,有许多百姓逃跑的途中异变成了怪物,将魔爪伸向了身旁的家人。

 帝臣站在楚裙身旁,看着下方乱景,皱起了眉。

 他又听到那些哭声了……

 可这一次他找到了源头。

 那些哭声,像是从这些异变的百姓身体里传来的,身躯化为怪物,意识却清醒着。

 他们不愿意,却控制不住的将要伤害自己至亲至爱之人!

 朱武王荡开鳞甲巨怪,手里抱着一个孩童,可异变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