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和妹夫到底没有打起来。

 但局面朝着很奇怪的方向在发展。

 “我沐浴习惯有人伺候,”楚晏温看着帝臣:“你来。”

 说罢,没等帝臣应下,他便走了。

 帝臣冷冷轻笑了一声,恍若未闻,头也未回对不知何时过来了的鹤青等人道:“亥时再来本君书房,妖族众人由你安置。”

 说完,妖皇陛下也走了。

 栖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就是咱陛下的大舅子?魔侯的亲哥哥?当年那个楚家太子?”

 “他瞧着也不像人啊……不对!他虽是大舅子,对咱陛下怎是那态度呢?听他言外之意,还要咱陛下伺候他沐浴?!”

 鹤青看着栖云,只觉头疼。

 鬼方早就和这个憨包拉开距离了。

 “不然你去伺候?”鹤青凉飕飕道。

 “我去就我去啊!总不能叫陛下受这委屈!”栖云一拍胸。

 鬼方呵呵一笑:“要不是这位大舅兄出现,恐怕某人的麒麟甲这会儿已经全部被扒了。”

 栖云打了个哆嗦,“说……说的也是哈……”

 陛下先前妥妥想对他下毒手了!多亏这位大舅哥来的及时啊……

 不然身陷修罗场的就是自己了!

 院内的气氛,依旧诡异。

 栖云等妖唠完后,也后知后觉想起什么,偏头朝般若、藏归、寒浓这三位妖君看过去。

 寒浓挑眉:“陛下?”

 藏归看着鬼方,又看向般若:“这影妖很眼熟。”

 般若点头:“此妖我记得,千年前曾尾随于我身后,想来是要和我比试,但我手下留情并未砍死他。”

 鬼方:“……”不、我不是……

 羞耻鬼方通体发黑,羞的无脸见人躲在鹤青身后。

 寒浓眯着眼:“这头麒麟我记得是妖国那只老狐狸的坐骑吧……刚刚你们管表弟叫……陛下?!”

 鹤青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那个……魔侯还没告诉你们吗?”

 他们还以为两家人都喜结连理了,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耶……

 “所以表弟就是妖皇?”寒浓神色怪异,楚楚当年一直闹着要去拔光尾巴毛的那只老狐狸?!

 般若美目冒光:“不愧是阿楚,让妖皇为自己洗脚!”

 藏归佩服的点头:“侯君到底还是成功薅光了妖皇的尾巴毛。”

 梅富贵儿左顾右盼:“表弟就是妖皇!千年前和小裙裙齐名的妖族陛下?!不是说他和小裙裙是死对头吗?”

 “死对头沦为裙下臣,哈哈哈!”寒浓放声大笑,刹那间看鹤青等人的目光如看亲人一般,那叫一个龙心大悦啊:“难怪表弟那么富,妖皇……啊这……妖皇得有多少宝贝啊……”

 对面,鹤青嘴角抽搐。

 栖云等妖更是感觉乌云盖顶。

 妈的……女魔头的这群妖君,咋就这么欠呢!!

 千年前的旧怨又要翻腾起来了。

 栖云磨牙道:“虽说本尊敬仰楚衣侯,但要说起这事,咱们陛下绝对不是下面那个!”

 鹤青点头,昧着良心道:“肯定的,以咱们陛下的魅力,自是将魔侯迷得团团转,不然哪来的小祖宗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