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楚裙捂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狐媚子。

 她就轻轻咬了一口而已,居然被狐尾抽嘴了。

 “帝归澜你是人不是!”

 帝臣:“……不是。”

 楚裙怒目而视:你怎敢回答的如此理直气壮,你不是人你有理了!这就是你用狐尾抽我嘴的理由?

 “尾巴……它有自己的想法。”

 帝臣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忍着笑意,从她嘴角扯下几根狐毛。

 楚裙磨牙:“你这么大方,还能让它一直保持自己的想法?”

 妖皇陛下难以启齿,很难解释这是下意识的行为。

 他顺手拧住楚裙的脸,沉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尾巴对妖族而言,意味着什么?”

 “尾巴不就是尾巴,还能是什么?”

 楚裙掐住他尾巴尖。

 你拧我脸,信不信剩下几撮毛都给你拔光?

 帝臣耳根绯红,眸色沉沉盯着她,透着危险。

 渣女楚,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

 楚裙眨了眨眼,悟了。

 “啊这……”她忽然觉得烫手,还有点烫嘴,小声道:“这尾巴的感觉还真能连通那大宝贝?”

 《大宝贝》

 三字让帝臣头皮阵阵发麻,额头青筋都要突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你,少说话。”

 “多摸尾?”

 楚裙成功收获了一枚眼刀子。

 “啊这……总不会所有妖都这样吧?我寻思着我过去摸别的妖的尾巴,也没这么大反应啊……”

 “因妖而异。”帝臣的回答,有气无力。

 话音刚落,就听到渣女长松一口气。

 “我就说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以后……”

 “以后如何?”

 男人眼眸骤变赤金,透着‘刀妻’的危险。

 楚裙感觉脖子上的印记烫了烫,腰间的狐尾收力,颇有点要把她腰身勒断的凶狠。

 帝臣捏住她的下巴,眼底是不加掩饰的锋利之色,“楚衣侯以后还想对谁的尾巴下手?”

 少女眼神陡变哀怨,娇媚与他对视,虚伪至极:“我哪敢啊……”才怪。

 仗着‘无情右手铁巴掌’,渣女楚极度嚣张。

 下一刻,一条狐尾死死缠住她右手。

 楚裙心叫不好,嘴唇上已然吃痛。

 “啊……”

 帝臣咬破她的下唇,舐去血珠,赤金眼眸内翻滚着侵略之色,掩盖在清冷温柔假象下的霸道专横展露锋芒。

 他爱宠着她、惯着她、看她胡闹。

 唯独在这件事上,他寸土不让!

 楚裙抿了抿唇,不怒反笑,埋怨着:“很痛耶。”

 “不痛不记教训。”

 “好凶。”楚裙笑着凑上前,妖里妖气笑着:“我的归澜生气了?”

 帝臣看着她狡黠明媚的模样,郁火郁结于心,“嬉皮笑脸没个正形。”

 “你不喜欢?”楚裙眨着眼,红唇在他唇上轻轻摩挲,眼神直勾勾的锁定他,荆棘丛里绽放的妩媚毒花。

 明知她有毒带刺,却让人趋之若鹜,欲罢不能。

 “喜欢。”帝臣哑声道,长睫微动,眸色沉得似要将她吞噬:“但我更喜欢,你只对我一人如此。”

 “哪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