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裙淡淡哦了声,“还活着吗?”

 楚晏温眯着眼,“老东西诈死?”

 兄妹俩的反应多多少少让饕餮有些诧异,嗯……

 听到自己老父亲还活着,这兄妹俩怎么半点欣喜模样都没?

 “让我猜猜,我家那命硬的老东西莫不是就在那须弥界里?”

 楚裙似笑非笑看着他:“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邀请我与你合作,打开荒神门找到须弥界的入口。”

 “然后你当向导,带我与我大哥踏上寻亲之路?”

 饕餮:“……”

 他噗嗤笑出了声,很想挠头,奈何手都被他自己啃了,只剩个头了,只能蹙着眉道:

 “真聪明,不愧是本座痴迷这么久的深渊王女。”

 楚裙嘴一瘪,打了个响指。

 木木狞笑着,拿起木棍。

 饕餮变色,“桃源木你……呕——”

 一棍子又捅进他喉咙眼。

 楚裙享受着那悦儿的孕吐声,与自己大哥对视了一眼。

 饕餮被木木戳得是梨花带雨,好一会儿后,木木才收回木棍,对他呸了声。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再口无遮拦,小爷归西丹伺候!”

 饕餮:“……”

 他宁愿被捅穿喉咙眼,也不想吃梅家爷俩的归西丹。

 “深渊,你这般聪明,应该明白,与其杀我,不如留下我发挥更大的价值。”

 “昔日我对你麾下妖君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过分了些,”饕餮笑道:“若你们气不过,本座让你们再杀个千百次消气如何?”

 木木勃然大怒。

 他们这千年来遭得住,这牲口就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了?

 杀他千百次?

 这牲口死千次万次都不足以谢罪的!

 楚裙端详了他一会儿,笑了起来:“沦为阶下囚,还这么有恃无恐。”

 “看样子,你手里还揣着我不知道的底牌咯。”

 饕餮笑而不语。

 楚裙点头:“行,你的底牌,我拭目以待。”

 木木还准备对这厮大刑伺候,楚裙却摇头,示意没必要。

 这厮死猪不怕开水烫,虐身虐不出个所以然,还白费力气。

 海下囚笼中,就剩下饕餮一个死人头。琇書蛧

 他兽瞳里光芒闪过,诡异无比,低头嘀咕着:“不上钩啊……”

 “

 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哦,深渊……”

 饕餮诡异笑着,“你迟早会回来找我的。”

 ……

 从南海里出来,木木一直气鼓鼓的,心里不得劲的很!

 “我去找富贵儿炼丹!那饕餮嘴硬,我非用富贵儿的丹把他腌入味不可!”

 木木气呼呼的找富贵儿去了。

 兄妹俩沿着海岸线走着,海浪一重重的被推上沙滩,染湿了楚裙的裙摆。

 绯色衣裙像是沾了血般。

 “大哥。”她忽然道:“父王他是怎样一个人?”

 对父王永夜的记忆,楚裙很模糊。

 哪怕她触摸深渊后,想起了许多过去的事,但对这位父亲的记忆始终很淡。

 就像冥冥中有一只手,故意擦去了这部分,不想让她想起那份感情似的。

 楚晏温眼中闪过一抹缅怀,垂眸浅笑道:“不正经的老顽童。”琇書蛧

 “哈?”楚裙诧异:“我还以为他是严肃款呢。”

 “他最爱自己的胡子。”楚晏温幽幽道:“你小时候最爱揪他的胡子。”

 楚裙:“……然后呢?”

 “被你揪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