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来了。”

 禅院直哉敲门说道。

 “进来。”

 禅院直毘人此刻坐在屋中,大口喝着葫芦中存放的酒,屋内酒香四溢。

 禅院直哉缓缓将门闭上,看向正喝酒的父亲,说道:“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就是我想要问一下,他的血脉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

 禅院直毘人喝的脸色通红,但说话却一点都不含湖,说道:“我们禅院家拥有两种术式『十种影法术』跟『投射咒法』,还出过『天与咒缚』的暴君,伏黑甚尔。”

 “但这些哪个能16岁傲视特级咒灵?如果强行留住他会引起五条悟的注意,还不如让他住一晚上留下种子再走,没有用就丢出去,有用就赚了。”

 “只是个交易而已,他不会太反感的。”

 “……”

 “是我愚昧了,我这就去准备。”禅院直哉弯腰行礼随后转身离去。

 缓缓合上木门,看着门对面郁郁葱葱的大树。说道:“试验嘛,那小子的确有资格。只不过能跟五条悟、伏黑甚尔并肩的只有我。”

 说罢,便直接离去。

 ……

 “芜湖!东京!东京!”

 大街上,虎杖悠仁跟钉崎野蔷薇大喊道。

 “啧,真想不认识这些人。”

 伏黑惠此刻已经绝望了,这两人比学长学姐都离谱,只能在走的时候仰望天空装作不认识他们。他身旁则是恢复正常的黑崎真冬,此刻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前面两人。

 “诶呀,年轻就是好呢。”

 五条悟跟在学生身后,察觉到口袋中有人打电话过来。拿出见是禅院真希,接通道:“怎么了?真希。”

 “五条老师,快去救一下夏日落。”

 “怎么了?”

 听禅院真希焦急的声音,五条悟眉头一皱。思索着这小子刚出院就被人打了?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直接堵门。

 听完真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五条悟直接笑了出来,说道:“这我可不去。”

 “为什么?”

 “因为既然落能给你打电话,却不给我打。说明他可以应付,而且只是传宗接代而已,他又不是女方,怕什么?”

 “……”

 禅院真希被说的哑口无言,似乎是这个理,但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五条悟继续说道:“好了,不用担心,这是那小子迟早要面对的,拜拜!”

 “嗯,拜拜……”

 五条悟挂断电话,无奈道:“禅院家如果玩过火了估计房顶都要被那小子被掀没。”

 ……

 中午。

 被呼唤吃饭的的夏日落跟在禅院直哉身后,说道:“麻烦你们了。”

 “没事,毕竟你才是今天的客人。”禅院直哉笑道。

 夏日落跟在禅院直哉身后走进一个房间。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有四个女人并排站到房屋中间供人观赏,看样貌才十七、八岁,个个亭亭玉立。

 看样子这件事是蓄谋已久啊,夏日落撇了一眼这场鸿门宴。在禅院直哉的引导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场中女人似乎得到了什么指示一般,向着夏日落靠去,玉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围其一圈坐下。

 禅院直毘人说道:“还不上酒?”

 “请。”

 女人双手拿起酒壶,缓缓倒入酒杯中,说道。

 “……”

 为什么有种古代朝廷重臣的代入感,夏日落看着杯中清澈的白酒,说道:“不好意思,我并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没关系,可以练。”

 禅院直毘人说着就托起酒壶直接对嘴吹,丝毫不把桌上的酒杯放到眼里。

 夏日落见此只是小酌一口,对身边簇拥的女人们也并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她们对于禅院家而言就是负责生育的道具,也说不上排斥感。

 至于那让人舒服的触感,自认为自制力良好的夏日落并没有反应,反倒是空气中弥漫的香气让他有些不舒服。

 也提防着。

 禅院直毘人津津乐道的说着最近的趣事,夏日落跟禅院直哉坐在下面听着。直至中午就餐结束,夏日落都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影响。

 用『反转术式』查看体内有什么毒素,检查半天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搞的夏日落整个人都不好,他兴致勃勃参与这场鸿门宴,却什么都没发生?

 不对劲,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夏日落走在路上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纰漏没发现,毕竟太邪门了。难不成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不行,感觉玩不过这帮大人。

 奶奶的,实在太恐怖了,这是禅院家家主将心理学研究透彻了啊。

 夏日落总感觉今天要翻车,但又立下了明天离开的『契约』,无语道:“下次还是别跟这帮人精玩心理学了,一个个活的久了,人精的要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