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了她。

 洛夕瑶忍不住自责。

 京城是二皇子的地儿,苏大夫人又带着苏嘉言在京城求医,如此危险,她怎么就只让一个人跟着木香?

 是她大意了。

 她不应该同贺兰临漳联手,就失了警惕之心。

 高看自己,低看对手,是自掘坟墓!

 只希望来得及。

 不,是一定来得及。

 出手之人若想警告她,直接弄死木香最方便。

 既然只是绑走,就是还有所求。

 有所求,就好。

 她就有救出木香的时间。

 京城比平城热。

 随着太阳的升高,洛夕瑶站的位置失去了阴凉。

 细密的汗浮在她的额角。

 贺兰临漳来的时候,眉间亦有忧色,“你脸色不大好,找地方坐坐,喝杯凉茶。不要人没找到,你先倒下了。”

 洛夕瑶点头:“好。”

 他知道她是关心则乱,让红明查什么查?不过是这些商贾的背景,问他不就好了?

 好在红明还知道传信给他,不然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贺兰临漳在茶楼要了个包间,随后叫了个文士来,“这是隋先生。”

 隋先生同洛夕瑶见礼,洛夕瑶也不拿大,立刻起身还礼,“隋先生好。”

 “九姑娘。”隋先生也不啰嗦,立刻拿出一本册子,将小巷的商贾盘点背景盘点一遍,“其中最可疑的是羊肉汤铺子和点心铺子。这两家铺子一家同承恩公府有关,一家同二皇子小妾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