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来剃杨盛头发的。”

 洛夕瑶弯起眼睛,“算是吧!”

 等站在杨盛床边,看着洛夕瑶塞他手里小刀,贺兰临漳脸都青了。

 洛夕瑶坐在外面,“七哥,我剃的话,只能剃头上的,你就不一样,你还可以剃身上的。你我夫妻一体,要站在一起才是。七哥能者多劳,辛苦七哥了。”

 “你很好。”

 “多谢夸奖。”

 贺兰临漳粗鲁地扯开杨盛的衣服,面无表情地挥舞着小刀,“唰唰唰”地和手艺娴熟的退毛匠人一样。

 “好了吗?”洛夕瑶问。

 贺兰临漳站在他身后沉默着。

 洛夕瑶唇角上扬,双手捧着一个装了清水的铜盆,“七哥来,我帮你擦手。”

 这是贺兰临漳第一次见她这样笑,像在晨光中绽放的花儿一样。

 “开心?”

 “嗯。”

 “还去哪里?要不要再逛逛其他院子?”进承恩公府之前,贺兰临漳吃了她给的解药,所以闻不到香的味道,自然也就没有被迷晕,“承恩公府有些院子的景致还不错。”

 洛夕瑶摇了摇头,“细水长流。”

 这是想有事没事来一趟的意思了。

 贺兰临漳没意见,“去钱府?”

 “不、去二皇子府。”

 钱府的人替二皇子做事绑了木香,家中又有人被打断腿,二皇子自要给宠妾钱氏补偿一番。

 所以洛夕瑶剁钱氏左手的时候,血喷了二皇子一身。

 她多想……

 贺兰临漳握住她的手腕,“该走了。”

 洛夕瑶的目光在二皇子的喉间流连,要切断他的喉咙,挺容易的……